出去见见世面,若有合适的人家,打听打听,若对方不介意她先前……或许能成一桩姻缘。也算是咱们对她的一份心意。”
谢凛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闻言睁开眼,看向她。
烛光下,她神情温和而认真,眸中清澈,并无半分虚伪或算计。
她是真的在为沈云薇打算。
他心中微软,又有些许复杂。
沈云薇……毕竟曾是他年少时光里的一部分,即便情分早已消磨殆尽,看到她如今境遇,也并非全无感触。
林卿语能如此不计前嫌地为她筹谋,这份心性,比他预想的还要柔软豁达。
“卿卿想做便去做。”他拉过她的手,握在掌心,“只是不必太过劳心。她的婚事,自有她的缘法。你只需带着她,让她自己瞧瞧,若有合眼缘的,或觉得品性不错的,回来与我说,我去查底细。”
他顿了一下,语气微沉:“只是有一点,卿卿,莫要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。当初是她自己选的路,如今落到这般田地也并非你的过错。你肯为她费心,已是仁至义尽。”
林卿语点点头,靠进他怀里:“我知道。只是同为女子,看她如今这样瞻前顾后心有余悸,心里总有些不忍。若能帮她寻个安稳去处,我也安心些。”
谢凛抚着她的长发,不再多言。
他的卿卿,心肠太软,但也正是这份柔软,让他格外珍惜。
两日后,吏部侍郎府的赏荷宴。
林卿语特意为沈云薇选了一身月白色绣淡紫兰草的衣裙,发饰也简洁清雅,既符合她未嫁少女的身份,又不失侯府的体面。
她自己则穿了身天水碧的襦裙,簪着谢凛送的那支玉兰簪,清丽婉约,主打一个陪伴与低调。
马车里,沈云薇始终垂着眼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自山庄回来后,沈云薇每日依旧雷打不动地来晨晖院请安,林卿语无论跟她说什么,她都是一脸茫然的顺从。
态度已经不能用沉默寡言来形容了。
“今日宴上,多是文官家眷,说话行事都讲究些。你跟着我,少说多听便是。若有相熟的小姐妹,也可去说话。”林卿语温声嘱咐。
沈云薇低低应了一声:“是,母亲。”
侍郎府的荷园占地颇广,此时正值盛放,莲叶接天,荷花映日,景致极佳。水榭凉亭中,已聚了不少锦衣华服的夫人小姐,言笑晏晏,香风阵阵。
林卿语带着沈云薇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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