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朝初立,开封一直在执行宵禁的政令。
宵禁的字面意思和实际意思差不多,就是夜间禁止活动。
但是,这依旧只限于普通人。
那些官宦人家、节度使们,谁敢拦?
一辆黑色的马车直接来到了宫门外。
本来按照道理说,夜间宫门是不能开的,除非有顶了天的大事。
结果,这马车上下来一个披着黑袍的高大身影,只是给皇宫禁卫军们看了一下手中的令牌后,禁卫军便好似提前得到了通知一样,悄悄将宫门打开一角,把人放了进去。
更有意思的是,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上了些许年纪的宦官挑着灯笼,一副等候许久的样子。
这太监看到黑袍人后,一声不响地在前边领路,穿过长长幽深的宫闱,来到了一处殿门外。
挑着灯笼领路的太监即刻止步,低头垂手在路边,好似瞬间从一个鲜活的人,变成了一个人形宫灯,就连浑身上下所有的气息也都消失不见了一样。
那身形高大的黑袍人径直走入,这里边端坐着一人,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之色,赫然就是皇帝刘知远。
“陛下!”
黑袍人走上前去抱拳行礼。
“如何了?”刘知远头也不抬地发问,同时伸手指了指边上的一把椅子。
黑袍人坐了下去,端起椅子边上的茶,入手才感觉到是热的。
黑袍人微微一笑,抿了一口茶才道:“恭贺的官员虽然很多,但是太尉恪守人臣之礼,臣未曾察觉到他有丝毫的不臣之心。”
刘知远放下手中的文牍,沉吟了片刻:“那关于发兵征讨杜重威呢?”
“事情成了,而且臣看得出来,太师对于杜重威此人,也是深恶痛绝的。”
刘知远轻叹一声,没有说话。
黑袍人笑了笑道:“陛下,这是好事啊!有太师带头,各路藩镇节度使,谁还敢有不臣之心,那不都要掂量掂量,自己的脖子是不是比耶律德光更硬一点?”
“这当然是好事。”刘知远沉吟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没说。
黑袍人道:“陛下,那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,时间不早了,臣就先告退了。”
“等会儿——”刘知远道:“你进城之后,经常盯着妇人看,那些妇人多半都是成婚了的,眼馋那个做什么?”
黑袍人闻言,身形一僵:“忍不住啊,看到漂亮的,我就忍不住多看几眼,可是我看就看了,我也没纵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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