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翠芬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回仓库。
怀里揣着那盒赵山河给的药,她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风雪刮在脸上,生疼,但她感觉不到冷,只觉得浑身发烫。
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。
屋里,那盏昏暗的煤油灯还在跳动。
李国富醒了。
他靠在被垛上,那条伤腿直棱棱地伸着,手里把玩着那把带血的弹簧刀。
听到开门声,他那双阴毒的三角眼瞬间扫了过来。
“死哪去了?”
李国富的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子不耐烦,“撒泡尿要去半个钟头?不想活了?”
刘翠芬身子一抖,赶紧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
“没……没敢跑……”
刘翠芬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盒药,那是她刚才在雪地里跪求来的,“我看有才疼得厉害,就……就去村头王大夫家敲门,跪了半天,才讨来这盒去痛片。”
她没敢提赵山河。她知道,这三个字就是李国富的逆鳞。
李国富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伸手把药盒夺过来。
确实是那种几分钱一联的去痛片,包装纸都皱巴了。
“哼,算你识相。”
李国富没多想,随手抠出两片扔给缩在炕角的赵有才,“吃了!别哼哼了,听着心烦!”
赵有才如获至宝,赶紧把药塞进嘴里,连水都没敢喝就干咽了下去。
刘翠芬站在地上,没动。
她的目光落在了炕柜上那个落满灰尘的酒瓶子上。
那是赵老蔫藏了大半年的一瓶劣质烧酒,平时舍不得喝,现在只剩下半瓶了。
“他表舅……”
刘翠芬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点发颤,“我看你这腿……也疼得厉害吧?要不……喝两口?这酒活血,配着药吃,好得快。”
李国富愣了一下。
他确实疼。
手腕被小白震伤了,膝盖有旧伤,这种阴冷天简直要命。而且他是个酒蒙子,刚才那一顿折腾早就馋酒了。
但他多疑。
他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刘翠芬。
这个平时被他当狗使唤的女人,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殷勤?
“想灌醉我?”
李国富冷笑一声,手中的刀尖轻轻敲着炕沿,“还是说……你想在酒里下点啥作料?”
刘翠芬的心脏猛地一缩,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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