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上前一步,挡在小白身前,顺手接过了刘大爷手里的皮尺,“您在一边看着记尺寸,我来给她量。”
老裁缝擦了擦冷汗,点点头退到一边拿起了记事本。
赵山河转过身,看着浑身竖着“倒刺”的小白,眼神温柔地安抚道:“媳妇,没事了,哥给你量。要做新衣服,得知道你有多高,有多瘦。”
小白眼里的防备这才慢慢散去,乖乖地站直了身子,像一根笔挺的小白杨。
赵山河拿着皮尺,轻轻环过她的肩膀。
两人的距离极近。
赵山河能闻到小白发丝间那种属于大自然的清新气息,小白也能感受到赵山河宽厚胸膛传来的温热体温。
皮尺顺着肩膀滑下,环过她那盈盈一握的柔韧腰肢。
在皮尺收紧的那一刻,赵山河的手臂不可避免地将她虚拢在怀里。
小白的耳朵瞬间红透了,但她没有躲,反而微微扬起下巴,将脸颊贴在了赵山河的颈窝处,贪婪地嗅着属于他的气息。
“肩宽一尺二……腰围两尺一……”
赵山河一边报着尺寸,一边低头凑在小白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:
“媳妇,做这身红衣服,就是要告诉全村所有人,你以后就是我赵山河明媒正娶的媳妇了。这就是咱们人类结对子的规矩,懂吗?”
小白听懂了。
在狼的族群里,结成伴侣是极其神圣且具有排他性的。
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强烈的占有欲,她反手紧紧抓住了赵山河腰间的衣服,用力地点了点头,嘴角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。
“我的。你。”
她极其认真地宣誓主权。
两天后。
乱石岗的大院里,请来了十里八乡手艺最好的弹花匠张师傅。
东北农村结婚,讲究四铺四盖。
赵山河虽然不搞那么大排场,但两床最厚实、最暖和的双喜大红被,那是绝不能马虎的。
院子里支起了一张宽大的门板。
张师傅背着一把足有一人高的巨大木弓,手里拿着一个木制的长柄圆槌。
赵山河找了个没人的空当,将那十斤崭新的白棉花从一立方米空间里取出来,堆在门板上。
因为一直存放在绝对静止的空间里,这棉花没有沾染半点赶路时的灰尘和湿气,白得晃眼。
“好棉花啊!”
张师傅赞叹了一声,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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