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陶先生的意思是,愿意舍弃一部分薪酬,只要我让你的妹妹参加新生舞会?”
司寒肃略走对方话中什么“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到大”,以及“好赌的爸、醉酒的妈”一类不重要的消息。
将刚刚所听到的话精简地复述了一遍。
白桃点点头,“我一周要3万,哦不,2万就可以。”
司寒肃食指轻点了下镜框,“方便问问,陶先生这相依为命的妹妹,为什么想要参加希斯林顿的新生舞会?”
“这舞会只是各大家族的社交平台,而已。”
他并没有把话挑得太明。
但白桃能听懂司寒肃的言外之意:
攀高枝,不可能。
“她只是想要体验一下这个活动,没有别的想法。”
“我的妹妹……看着她长大。”白桃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眼泪瞬间充盈整个眼眶,“我这个当哥哥的,就想尽可能让她多见见世面。”
“所以,哪怕只是一次体验也好。”白桃说到情深之处,潸然泪下。
“如果,司少爷您愿意实现我这个愿望的话,酬劳我只要1万……”
“难得有一位在柔道上和我这么合拍的先生。”
“我司寒肃做事,也讨厌弯绕和讨价还价。”
白桃一惊,“意思是……”
“一个新生舞会而已,陶先生的妹妹想去我让人多制作一份邀请函便是。”
“酬劳无需让步。”
“只不过,这参加新生舞会,晚礼服的事,陶先生又打算如何解决?”
白桃扼住,她现在已经拿到足够多的好处了。
若是再讨要些别的什么,就实在是太不要脸了。
她正打算说些什么,司寒肃起身,“说笑了,陶先生。”
“礼服的事,我会解决,就当与你交个朋友。”
“你将她的个人信息告诉王畅就行。”
他越是说着这种看似有人情味的话,就越让白桃感到阴阴的背寒。
毕竟无论他的话有多好听,他的语气、神态均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似乎只要一戴上那副金丝眼镜,他为数不多的情绪便被全然禁锢在其中。
“那么,我还有事,就先失陪了。”
“陶先生请自便,有什么需要的可告诉王畅。”
“稍后他会给你一张希斯林顿的通行证,并负责送你。”
“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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