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前。
彩霞染野,匠人们身披暮色,满身尘土的回到桃乡。
乡长早已备好饭菜住所,凑热闹的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,议论纷纷,好不热闹。
蒲宅中一片寂静。
那只被抓了壮丁的倒霉山雀蹲在檐上,专心梳羽,眸中倒影着一狐两雀。
方才言辞清晰,毫无不安之意的彩玉见到父亲,眸子立即蒙上雾气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小嘴一瘪,哭出声来。
素来不在儿子面前表露情绪的蒲顺年再也克制不住,一把抱住儿子。
无人打扰这对父子的温存,青竹道长神色凝重,盯着眼前的汉子。
“总之,情况就是这些。”段勉励讲的口干舌燥,端起茶碗一口饮尽,才继续开口,“我们今夜就启程回县。”
道长听罢,抬头打量天色,轻轻摇头:“天色已晚,待贫道先向师父禀告一声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巴掌大小的麻纸,提笔直书,字迹细如蚊足。待填满纸张,他未取新纸,仍笔尖不停。字迹彼此层叠,墨迹纵横,晕成一团。
‘这怎看得清?’段勉励看得眼角直跳,心里猫挠似的想提醒,又硬生生忍住。
那道长恍若未闻,待最后一笔落下,将麻纸叠成指肚大小的纸团,随后一抖袖袍,一枚符咒便直直滑下来。
“来!”
屋檐上的山雀身形一顿,不由自主地飞过去,脖颈扬起,将纸团吞入腹中。
“就是这样就是这样!我当时就控制不住我自个了!”送信山雀急忙出声,为自己证明。
青竹道长又拿起个和雀爪差不多大小的袋子,装入谷物,系在山雀背后。继而恭敬行礼:
“雀兄,有劳了。”
山雀点头,振翅离去,化作一点灰影。
“你自己都点头了!”山雀头儿立刻抓住把柄。
“那,那也是被控制了!”
两只山雀吵吵闹闹,狐狸不理它们,带着新奇与艳羡,继续看着。
这是狐第一次从高空俯瞰脚下的这片世界。村落偎着山脚渐远,道道溪水从青岭流淌而下,汇入河中,印着天光。
连片的田地铺展在平野间,农人荷锄归村。一条古径弯弯曲曲的延伸,挑担的货郎、牵驴的行客不慌不忙地走着。
雀跃之情涌上心头,法力从内丹中析出,狐摸索着,一点点加固幻境。
晚风袭来,雀羽在风中微颤。
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