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敲敲桌子:“陶罐,筐子,都打开看看。”
刘龟寿忙不迭地把这些玩意都打开,兵卒探头看了眼筐中的老龟,又用刀鞘拨了拨罐中鼓眼的蛤蟆。
“行了,过去……欸,这蛇也是你的?”兵卒把公凭还回去,问道。
“蛇是我的。”狐狸走上前。
兵卒上下扫视了一圈,见他衣着整洁,又把目光落到狐狸面上,语气不自觉软了些:“这位公子,上头的令,你的公凭也得验。”
狐狸学着刘龟寿的样子,伸手摸索几下,也掏出一张叠好的纸,递了过去。
兵卒接过去,忽觉奇怪,守门这么久,他记得自己验过的每一张凭证,可这张纸,怎么感觉方才见过。
他展开一看,眉头立刻拧成疙瘩:“刘龟寿……”
连上面的字迹都是一样的!
“耍我呢!”兵卒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,一手按住刀柄:“你是何人,你可知伪造公凭,可是重罪!”
气氛瞬间紧绷,一旁的兵卒都围过来,人群一阵骚动,纷纷探头观望。
狐狸一脸无辜。
‘这就是从刘龟寿那偷过来的,怎么他能行狐不能行?难不成,狐的幻术暴露了?’
“军爷息怒!军爷息怒!”刘龟寿吓得脸都白了,连忙上前低头哈腰,“这位小兄弟,是跟我一路的同行,也是耍把戏的,头回出门,不懂规矩,怕是拿错了!拿错了!”
他拼命给狐狸使眼色:“爷,快别玩了,把您的公凭拿出来吧。”
狐狸愣了愣,心里暗自问道:‘声音,这纸上写的什么?’
“刘龟寿,云陵州……”
狐狸恍然,原来是要按照每个人的情况,写不同的内容。
它点点头,把纸放进背包,然后又原模原样的掏出,递给兵卒。
狐狸不会写字,可它能施幻术,欺骗感官,让兵卒看见狐想让他看见的内容。
兵卒冷哼一声,不耐地接过,只见上面写着:
青舒,青岭人,年一岁三个月,操耍蛇戏为业。
“一岁三个月?”兵卒瞪着纸,只觉自己被当成了傻子,怒火更炽,“你他娘的——”
“军爷!”刘龟寿几乎要扑上去捂住兵卒的嘴,急中生智,赔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解释道,“军爷有所不知!他,他这说的是习艺的年份!习艺一年零三个月了!玩笑话,玩笑话!”
狐狸一脸无辜。
兵卒一巴掌拍开汉子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