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和温纾雪掉了包。
那时她也就二十出头。
没结婚时,胡建装的人模人样,烟酒不沾,等婚后才逐渐暴露本性,变成一个撒谎成性,喝醉酒就动手打人的家暴男。
那时候,魏红兰怀着孕总哭,哭自己,也哭自己的孩子。
所以后来医院生产时,意外得知与自己同时生产的是一家豪门贵妇人,也生的女孩后,为了不让自己女儿再受苦,魏红兰在那个不发达的年代,趁夜深人静时,偷偷将两个小孩掉换了包。
每每说起这些往事时,魏红兰总会哭。
她总觉得她后来患病,都是年轻时候犯下的错事,遭了报应。
所以在温冉二十岁那年,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痛苦和折磨,她把真相告诉了温纾雪。
温冉扔掉手里原本想给魏红兰擦脚的湿巾,因为她突然想到,现在被子床褥下的那一摊东西还没收拾,如果现在擦完脚,一会儿也还会弄脏。
所以她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戴上提前准备的口罩和手套后,温冉一把弯腰抱起被子,决定先开始收拾病床。
她没有说话,低头弯腰,任劳任怨地做着手里事,等到将床单被褥被罩全部取下来放进黑色垃圾袋后。
温冉这才扶起缩在床角的魏红兰,下床,一步步往卫生间挪。
由于裤裆处的排泄物太多,一边走,一边有排泄物从裤裆处掉落。
魏红兰的脸已经红透了,她从没想过自己有这样一天招人嫌的样子,但转头看旁边面色平静的女儿后,她心又稍稍稳了稳。
“囡囡,你出去吧,我自己坐在浴盆里洗澡就是。”
温冉出了卫生间,带上门。
深吸一口气后,看着依旧凌乱不堪,臭气熏天的房间,她又面无波澜地继续收拾剩下的东西。
等到全部弄完,下楼倒垃圾时,她这才有功夫打电话给胡建军。
“喂!”
电话这次接通很快,另一边很快传来胡建军标志的大嗓门。
“你人在哪儿?”
温冉毫不客气,开门见山。
“我……我、我在医院照顾你妈啊!我还能在哪里?怎么了,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,你有钱啦?要给我发生活费啊?”
温冉:“最后问你一次,在哪里?”
她语气冷漠,听着有些不对劲。
胡建军莫名心虚起来:“我、我就在医院啊!你上次钱都没给我,我除了待医院,还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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