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被献祭的守卫,那些被掩盖的真相,那些被定义为“必要牺牲”的无辜者。屏障的每一次告急,每一次“修复”,都只是局长计划中的一环。他们不是在守护,而是在催熟一颗足以毁灭一切的毒果。
而今天,赵生的出现,他那看似狂暴的“清账”行为,不过是给了这栋早已被蛀空的危楼,最后一推。
他不是破坏者。
他只是那个揭开蒙尘帷幕,让所有腐朽与恶臭,都暴露在阳光之下的揭幕人。
“呃……”
执法使的喉咙里,终于挤出了破碎的、不成调的音节。他身上的光芒剧烈闪烁,时明时暗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他眼中的恐惧,已经超越了死亡的威胁。他知道,自己带走的,将不再是“叛逆者”的消息,而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天衡司的,来自地狱的真相。
赵生缓缓收回刀锋,它在他手中重新凝聚成那支普通的笔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精神濒临崩溃的使者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回去告诉你的局长。账,我还会继续清。但这一次,要算的,不只是藏匿在阴影里的烂账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仿佛穿透了执法使,看到了遥远彼端的那个野心家。
“还有他们头顶上,那片冠冕堂皇的‘天’。”
执法使的身形剧烈地晃动起来,他身后的空间裂隙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惊惶,开始急剧地扭曲、收缩。他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形态,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裂隙中传来,要将他强行拽回去。
在被彻底吞噬前的最后一刻,他用尽全身力气,深深地看了赵生一眼。
那一眼中,再无敌意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、迷茫,以及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,对真相的渴望。
“轰!”
空间裂隙猛然合拢,声音就像一本厚重无比的书册被狠狠合上。整个办公室内,那股冰冷的、属于天衡司的法则余韵,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。
死寂。
赵生站在原地,微微喘息着。刚才那一击,看似轻描淡写,却是对抗整个天衡司的“规则”,消耗远比之前抹杀任何烂账都要巨大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,像是被抽走了一大块。
他靠在身后的墙壁上,缓缓闭上眼。
良久,他才睁开,目光落在了那张红木书桌的边缘。那道泛着金属冷光的灰色线条,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是一道永恒的伤疤,是来自天衡司的警告与印记。
但他知道,自己也在对方身上,留下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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