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么样?”
陈秀芳语气严肃,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关键,“史大哥能这么做肯定有一定的原因,也许他早就心里清楚覃俭品行不行,不值得将家产托付给他,所以才防着他,甚至都不敢给大女儿,把好东西给悦悦,也不一定是对她挑老公的眼光放心,而且觉得太亏欠她了。唉……”
“妈您怎么糊涂了,那可是人家的婚前财产,跟她老公没一毛钱的关系。”
陈秀芳转而又说,“倒也是。史大哥是给了悦悦房子,给她开了店,可是在悦悦没回来之前给了玉冰两口子什么,谁知道?说不定给了一大笔钱呢?手心手背都是肉,不用瞎操心了,等着看就是了。
按你说的,他们当时都很吃惊,倒是有可能给悦悦的比给他们的多了,心里不满意了。
这一点,即使覃俭品行不端也不会承认的。他只会觉得是老丈人一碗水端不平,偏心小女儿,苛待大女儿。你大姨子史玉冰也不是省油的灯,从小家里就她一个孩子,又有了前边丢了一个孩子的原因,家里条件又好,她被宠惯了,唯我独尊的想法肯定是有的,她肯定会闹,会争,会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。”
“史大哥一片苦心,想补偿悦悦,可他忘了,家里还有两个贪心不足的人。这事儿瞒得越久,爆发起来就越凶,到时候得折腾个天翻地覆。”
母子俩坐在沙发上,越聊越觉得忧心,都在心里暗暗祈祷,希望这事儿能晚一点爆发,至少等王浩和史玉清结完婚,安稳过上一段日子再说。
可有些事,越是怕,就越是来得快。
果然,没出三天,史家就彻底出事了。
那天下午,陈秀芳在家里绣十字绣,小翠在一旁打下手,两人安安静静地做着活计,屋子里只有针线穿梭的细微声响。
突然,陈秀芳的手机疯狂响了起来,来电显示是王浩,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她就听出了儿子语气里的慌乱和焦急。
“妈,不好了,史家出事了!都打起来了!”
陈秀芳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绣针差点扎到手,连忙坐直身子:“怎么回事?慢慢说,是不是因为四合院的事?”
“就是因为这个。已经闹起来了,我和悦悦被保姆刘姨叫回来,可是我们也没办法呀!”
陈秀芳放下手里的东西,想了想问:“谁和谁闹?”
“史玉冰和她妈。”
“史大哥和覃俭在吗?”
“他俩都不在家,刘姨说也都通知了,一会儿应该会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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