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也是好事,要不然她永远看不清一些真相。”
秀花被说服了,可接下来,家里老老小小一通折腾。
两个孩子彻底成了脱缰的野马,把偌大的别墅闹得鸡犬不宁。
铭瑶年纪小,一天到晚哭着喊妈妈,谁哄都没用,眼泪像是流不完;铭浩正处在半懂不懂的年纪,虽然不像铭瑶那般哭嚎,但是对谁都存有戒备。
东西乱扔,玩具砸烂,饭菜挑三拣四,秀花稍微多说一句,两个孩子就又哭又喊,说秀花偏心,铭浩还对刘姨拳打脚踢。
在幼儿园,铭瑶哭着闹着不进教室;铭浩则在学校频频惹事,推同学、摔东西、跟老师顶嘴,三天两头接送孩子时被老师家访,还抱怨说孩子爸爸妈妈电话打了也没人接。
秀花本就因为之前的争吵气得心口发闷,睡眠饮食一塌糊涂,再被两个孩子日夜折腾,身子终于撑不住了。
那天早上,她刚送完孩子们回家,刚走到客厅,眼前一黑,直直往地上倒去。
幸好刘姨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,才没摔出大事。
刘姨吓得魂都快飞了,一摸秀花的手,冰凉冰凉,再看脸色,白得像纸,呼吸都发虚。
“大姐!大姐您醒醒!”
等史林成赶回家,秀花已经虚弱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,捂着心口,一个劲儿喘粗气。
送到医院一检查,高血压、心脏供血不足、长期焦虑劳累引发的体虚,医生当场就沉了脸,直接开了住院单,丢下一句:“再晚来一步,后果不堪设想,这是累的,也是气的。”
秀花这一住院,家里彻底乱了套。
史玉清二话不说,把花店交给员工,一头扎进家里,白天守着医院,晚上回来和刘姨一起照顾两个孩子,里里外外一把抓。
她给铭瑶洗脸梳头,哄她吃饭睡觉,给铭浩检查作业,耐心讲道理,可换来的,不是亲近,而是铭浩满满的敌意。
铭浩被史玉冰和覃俭出走前几天的抱怨耳濡目染,在他眼里,史玉清就是那个抢走房子、气走爸妈的“坏人”。
他年纪小,不懂大人之间的恩怨,只知道,自从这个小姨回来,爸爸妈妈就经常吵架,现在他们都不要自己和妹妹了。
他开始变着法子折腾史玉清。
偷偷把她的手机藏起来,让她想用时到处找不到;
把她刚换好的干净衣服泼上水;
吃饭时故意把汤洒在她身上;
甚至趁她不注意,在她坐的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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