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人这个问题问得妙。”
顾绯霜听完张府尹的疑问,没急着掏证据,反而慢悠悠转身,目光像两把小钩子,牢牢锁住顾弘博发青的脸。
她微微一笑:“顾侯爷,柳玉婵真的二十年前就死了吗?”
顾弘博喉咙一紧,额角青筋跳了跳,强撑着厉声道:“自然,先夫人玉蝉,于建安二十三年春,因胎大难产,母子俱亡。
此乃太医院、稳婆均有记载,阖府上下皆知之事。
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,拿亡者做文章。”
顾绯霜点点头,又看向死死攥着帕子的柳玉茹。
“侯夫人,侯爷说的是真的吗?你的亲姐柳玉婵真的二十年前就死了吗?”
柳玉茹被这个问题刺得浑身一抖,猛地抬头,泪珠大颗滚落:“姐姐她当然是二十年前就去了。
霜儿,我知道你心里有怨,觉得我偏心,觉得侯府亏待你,可你怎么能用你亲姨母的清白和身后名来撒气?
姐姐若在天有灵,该多伤心啊。
你有什么气,冲我来,别扯上我姐姐。”
顾绯霜见顾弘博和柳玉茹都如此坚决,莞尔笑笑。
“既然二位都一口咬定,柳玉婵二十年前就死了。
那如果我能证明,柳玉婵二十年前根本没死。二位,又当如何?”
顾弘博和柳玉茹脸色同时一变,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顾弘博最先稳住心神,冷笑:“顾绯霜,你若有证据,尽管拿出来。
若没有,便是诬告父母,诋毁先人,其心可诛。”
他越说越觉得底气足了些,先前那些怀疑逐渐清晰,声音陡然拔高:“本侯就知道你这段时间上蹿下跳定是有人指使你。
是靖王?还是督察院那帮老匹夫?
你回来,根本就不是认亲,你是受人指使,回来毁我侯府的,对不对?”
他眼眶一红,竟挤出两滴老泪,捶胸顿足:“是。为父承认,接你回来,是怠慢了你,是偏心了月薇和青峰。
可那也不是为父本意啊。
你流落在外十四年,性子野了,规矩也不懂,为父是恨铁不成钢。
可你、你也不能因此就受人蛊惑,往亲姨母身上泼脏水,要毁了生你养你的家啊。
你让为父……让为父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啊。”
他唱作俱佳,一番痛心疾首的表演,还真让部分围观的百姓面露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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