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下打量着徐斌,如同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残次品。
“你一个乡下来的赘婿,浑身上下加起来还没我这把扇子值钱,你能拿什么跟我赌?”
周围的世家子弟闻言,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徐斌也不恼,只是伸手入怀,在所有人戏谑的注视下,掏出一块黑沉沉的铁牌。
铁牌重重地拍在紫檀木桌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。
笑声戛然而止。
那铁牌古朴厚重,正面镌刻着一只狰狞的兽首,背面则是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,典军。
典军校尉令牌。
这也是代表林家姑爷身份、能调动林家亲卫的信物。
徐文进的瞳孔收缩,呼吸在这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。
鱼上钩了。
他不光要夺回林迟雪,更要夺回这块象征着权力和兵马的令牌!只要拿到这个,他徐文进便不再是只会读死书的书生,而是握有实权的将门新贵。
至于徐斌?
待赢下赌局,夺了令牌,随便找个由头将这废物打入大牢,到时候是圆是扁,还不是任由他揉捏,便是惨死狱中,也不过是报个暴病身亡罢了。
徐斌指尖按着令牌,轻轻摩挲着上面冰冷的纹路。
“这东西意味着什么,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。我不图你的金银,也不要你的字画。”
他抬起眼皮,目光锐利。
“希望徐大少爷也能拿出与此对等的东西来,别拿些上不了台面的破铜烂铁打发小爷,跌份。”
徐文进强压下心头的狂喜与贪婪。
他略一沉吟,从腰间解下一枚碧玉印章,重重地放在那块铁牌旁边。
“我虽无官职在身,但名下有一间酒楼,名为金玉满堂。那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销金窟,日进斗金也不为过。”
他盯着徐斌,一字一顿。
“我就以此为赌注,赌你那块令牌,如何?”
金玉满堂。
那是徐家二房最为肥沃的一块产业,也是徐文进平日里挥金如土的底气所在。
徐斌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,干脆利落地点头。
“成交。”
立刻有眼力劲儿的下人送上笔墨纸砚。
众目睽睽之下,两份生死状一般的赌约铺陈开来。白纸黑字,触目惊心。
签字,画押。
徐斌按完鲜红的手印,抓起那张薄薄的宣纸吹了吹未干的墨迹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