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都想出一个能扛鼎的文坛巨匠。
谁能想到,这份希望竟应在了一个赘婿身上!
“笔墨!小李子,你还愣着干什么!若是漏了一个字,老夫扒了你的皮!”
一位文官急得直跺脚,干脆一把抢过太监手中的狼毫,亲自伏在案几上,手腕抖得几乎握不住笔,却拼了命地想要跟上徐斌的语速。
楼下,徐斌越念越快,仿佛脑海中藏着一座取之不尽的诗词宝库。
五首……十首……十五首……
每一首抛出来,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徐文进的心口,砸得他面无人色,摇摇欲坠。
直到第二十二首念罢,徐斌才长吐一口浊气,抓起桌上的酒壶仰头猛灌一口。
“痛快!”
他重重将酒壶顿在桌上,震得碗筷乱跳,目光如电,直刺楼上早已石化的徐文进。
“二十二首,首首带数,句句压你!徐文进,你输了!”
这一声断喝,如同惊雷落地。
徐文进踉跄退后两步,扶着栏杆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,眼底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。
怎么可能?
这绝对不可能!
那个在徐家唯唯诺诺、连书都没读过几天的私生子,那个被车撞坏脑子的废物,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作出二十二首足以惊艳天下的诗词?
便是当朝大儒,也绝无此等才情!
“这……这是妖孽……他是妖孽!”徐文进嘴唇哆嗦,语无伦次。
此时,整个摘星阁已是一片沸腾。
不论是寒门学子还是豪门贵胄,望向徐斌的眼神都变了。那是一种对绝对实力的敬畏,是对强者的膜拜。
甚至有几位平日里自视甚高的紫袍大员,竟不顾身份,提着袍角挤在楼梯口,伸长了脖子往下看,生怕错过这位诗仙的一个表情。
众目睽睽之下,徐斌慢条斯理地将那块代表军中校尉身份的令牌别回腰间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,朝着二楼喊话。
“徐大公子,愿赌服输。你那‘金玉满堂’的铺子,还有请全城寒门学子三天流水的酒席,什么时候兑现?”
徐文进浑身一颤,眼神闪烁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金玉满堂那是徐家二房最赚钱的产业,若是输了,母亲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
他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狡辩。
“契……地契我今日并未带在身上,这赌约……不如改日再议…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