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啊,还早着呢?也就是在自己家里做做饭,要想到席上掌勺还差得远。”
刘抗日端起杯子,轻啄了一口。还是锐娃家的酒好喝,比自家买的散酒就是要醇厚很多。
“嘿嘿……”
刘墨被老爹这样说也不恼,在周锐家难得有练手的机会。如果跟着刘抗日去给别家做酒席,自己也就能炒炒小菜。
刘墨夹起一块大肉,在嘴里咀嚼了几下,觉得自己做的是真不错,没有他爹说的那么不堪。
“对了叔,明天还得从你家搬些桌椅板凳过来,我这不够。”
周锐一边吃着就商量起明天的酒席来。
“可是你这屋里也放不下啊。”
“我准备放院里,屋里就给婶子和我老姑她们坐。我还跟大柱哥和赵爷爷家也借了桌子。”
“那菜不得一下子就凉了?”
“没事,家成哥今天不是劈了很多柴吗?正好,我在院里多烧几堆火,肯定暖呼呼的。”
顾家成袖子一撸:“那是,我有的是力气,要是不够,下午我再多劈点,保证够够的。”
事情商量得是热闹,刘抗日和周锐为主,刘墨和顾家成也不时的插上两句。
酒喝了一点,主要是下午事情多,新买回来的大肠也还没收拾。
第二天早饭过后不久,杏花嫂子和长春婶子就先上门了,要给小年糕打扮打扮。
虽说周锐给小年糕买的新衣服不少,但周锐一个男人,实在不会搭配,杏花嫂子和长春婶子不免要多操点心。
不光小年糕弄得干干净净,就连安安也比平日里要鲜亮许多。
“还要这个。”安安举着一个瓷瓶过来。
“这是什么呀?”
长春婶子可没见过,拿在手里冰冰凉凉的。
“雪花膏。”安安脆生生的说道:“擦脸上,香香的。”
“这也是雪花膏?雪花膏不是塑料袋装的吗?”
长春婶子忍不住问道。她也是见过雪花膏的,她女儿刘玥出嫁的时候,她可是忍痛给买了两袋。
王杏花从长春婶子手里接了过来,轻轻把铁皮盖子拧开。她来周锐家比较多,对周锐买的很多东西都很熟悉。
“这是锐娃买的高级货,沪上的大牌子,听说要好几块一瓶呢。”
王杏花在上面轻抠了一点,仔细的给小年糕给抹上,细致均匀,可不敢浪费一点。
之后把安安和小雁儿也给弄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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