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是夸奖我了。”
陈瑛不以为忤。
“这若是你爷爷在,我们蔡家已经没有活人了。”
蔡福祥看著陈瑛:“你爷爷几乎將我父亲那一辈的蔡家人杀绝,你不会觉得救了我,咱们就能化干戈为玉帛吧?”
“你想什么好事呢?”
陈瑛看著蔡福祥说道:“我说了,医术我一窍不通,我就是想看看刺客的手段。”
蔡福祥摇了摇头,倒是大大方方的解开衬衫。
他浑身肌肉虬结,到底是练武有成的江湖高手,坐在那里仿佛一头冬眠的巨熊。
不过一道半尺长的伤口从他心臟处向下蜿蜒,就像是一条嗜血的蜈蚣,一直蔓延到小腹。
伤口已经呈灰白的顏色,两边的筋肉尽数腐化,一滴滴脓液从伤口里落下来。
“好厉害的煞气,有些类似尸气,但是截然不同,倒像是某种咒毒。”
陈瑛观瞧著伤口的变化。
蔡福祥是练武有成的高手,早就是內外合一的抱丹境界,这等高手自然能够练成一股玄妙的虎豹雷音,身体上的一切暗伤明创都能自行恢復。
就算是遇见了神通咒法,单凭血气之中的变化也可以破去。
换句话说,就是魔免特別高,属於是有著抗性皮肤。
但是蔡福祥身上的这道创口之中所蕴含的东西,更像是煞气与咒力的结合,陈瑛的左眼一眼瞧过去,里面所蕴含的神秘能量就不止一种。
“摧毁防御这个概念,让受害者更容易受伤的破甲”,伤口无法癒合,不断失血的流血”,令一切疗愈手法无法奏效,夺去生机的湮灭”,还有作为根基的凶兵煞气——”
左眼观看之下,能够感应到的神秘能量至少在十一种以上。
如果是正常人,哪怕是武道高手,蔡福祥早就死了。
不过他血脉之中似乎有著某种神秘的特质,在创口周围生出了一层细密的黑色鳞片,正是这些鳞片所蕴藏的无穷生机压制住了创面,他才能正常行动。
“这个蔡福祥,不,他们南安蔡家绝对不是普通的世家,血里面带著点邪祟的味道,多半是什么异种之后,不过到了他们这一代,血脉已经非常薄弱了。”
陈瑛大概也有了个判断。
蔡福祥能活到现在绝对是祖宗不积德的结果。
他们蔡家之前可能混入过异种的血统,类似如今阿富汗那边闹得厉害的穴居人,这种血统所带来的力量压制住了创口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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