缕阳光刺破云层,照在焦黑的罂粟田上。沈鸢忽然发现,那些灰烬里竟然冒出了几点新绿——是野罂粟的幼苗,在毁灭后的第三天就迫不及待地从土里钻出来,像某种永远无法根除的记忆。
"批准,"电话那头终于出声,"沈鸢女士,你的投案被记录为'协助自首',暂不列入通缉。林骁先生,请保持双手可见,原地等待。直升机ETA:四分钟。"
沈鸢挂断电话,把卫星电话扔进还在冒烟的田埂。
林骁看着她,像看一个陌生人,又像看一个终于读懂的谜题。
"你早就计划好了?"
"从火海求婚那刻,"她承认,"你跪下来的时候,我看见你后背的烧伤——那是为了护住戒指盒,对吗?你宁可烧焦自己的背,也要让戒指完好。我当时就想,这个人,值得我用余生去换他的余生。"
"哪怕余生隔着铁窗?"
"哪怕隔着铁窗,"她微笑,眼泪却滑下来,"也能写信、打电话、寄指甲。第216章到218章,每年一根指甲,第230根那天你出狱——大纲写得清楚,我只需要等。"
直升机轰鸣声从天际线传来,像一头 metallic 的兽正在逼近。
林骁忽然从脖子上扯下一条细链,链坠是一枚小小的U盘——他们七年来所有证据的备份,猎指小队的全部心血。
"交给谁?"
"顾淼,"她说,"她今天手术,但明天就能看。U盘里有你清白的证据,有双Y真正的账本,有——"她压低声音,"——有周野这些年收集的眉先生残党名单。你进去后,外面的人会继续。这不是结束,是换场。"
他把U盘塞进她手心,然后捧起她的脸,吻下去。
这个吻带着血腥味、烟味、烧焦的皮肤味,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——像七年前靶场的风,像三年前暗网直播间的代码雨,像昨夜火海中他跪下来时,戒指盒抵着她膝盖的硬度。
直升机降落在三十米外,螺旋桨卷起灰烬与晨露,形成一道灰色的漩涡。
两名全副武装的国际刑警跳下来,枪口低垂,却随时准备抬起。
林骁转身,举起双手,背对他们走向直升机。
走到舱门时,他回头。
"沈鸢,"他喊,声音被螺旋桨切碎,却字字清晰,"第230章——"
"我知道,"她喊回去,"海边沙堡,一家三口!"
他笑了,跳进机舱。
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