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维持的清冷,但细听之下能辨出一丝依赖,【这是我的‘身体’,我知道怎么修补。只是……这三天我会沉入最深层的修复状态,无法分心。外面的事,你要自己当心。】
金色辉光逐渐浓郁,如同温暖的水流,将整块虚石包裹、浸润。银色的光点在金光中缓缓流转、分解,化作更细微的光尘,被一丝丝汲取、吸收。
楼宇能清晰地感觉到,萌萌那原本如风中残烛般微弱的核心气息,正在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速度变得“厚实”。不是力量的增长,而是存在的“根基”在被加固。那些狰狞的裂痕虽然没有消失,但深处那点金芒,却变得更加稳定、柔和。
他盘膝坐在一旁,静静守护。
这三天,朝堂内外,风雷激荡。
西市口,刑台高筑。九颗人头滚落在地。
监斩官当众宣判,声音通过内力传遍全场:
“户部右侍郎崔文远,勾结北狄,资敌卖国,致使朔风关将士死伤无数,大将军萧镇远险遭毒手——斩!”
“户部清吏司郎中王铎,贪墨军饷,虚报采购——斩!”
“兵部武库司主事李茂,以次充好,贻误军机——斩!”
八人,从三品侍郎到六品主事。罪名清一色是“资敌”、“贪墨军需”。血染刑场,人头悬挂城门示众。
同日,二十五道流放岭南的旨意发出,涉事官员从四品知府到七品县令不等,全部抄家,妻孥充官。空缺的职位如同决堤的口子,多达四十余个。
然而,震动朝野的不仅是砍头和流放岭南(现在岭南可富裕了)。
而那一百一十四名“灰线”官员,在同一天收到了由东宫直接下发、盖有小玺的“特旨”。内容相似:严厉申饬其在军需案中失察或牵涉,罚俸降级,追缴非法所得,并——留职察看,戴罪立功,每月需向东宫詹事府详陈职守。
没有罢官,没有下狱。
但所有人都明白了:他们的命、前途,从此系于东宫太子一念。
更令人目不暇接的是,那四十多个空缺职位,在短短两日内被迅速填补。补缺者背景清晰:六成是太子一系的门人、属官;两成是来自朔风关等边军的退役军官转文职;还有两成,是国子监中名声清正的寒门博士。
快,准,狠。
如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,腐肉被切除,新鲜血液被注入,整个过程流畅得令旁观者心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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丞相府,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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