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习惯了。
温婉爱穿绿黄,两种颜料难得,染出的布匹也很贵。
撞破温婉与林淮私会后。
温禾不死心。
她学着温婉的样子,模仿她的发饰衣裙、体贴入微的照护和说话方式。
只要林淮夸过的。
温禾总是愿意去学一学。
林淮却厌弃她,道她东施效颦,劣质的替代品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原品。
温禾死了心。
一门子照顾侯府,也渐渐爱上那股粉色,只是后来数十年侯府磋磨,年老色衰。
粉色娇嫩。
她穿不上了。
林淮的指责来得莫名其妙,温禾不欲争论,却也不想咽下这口气。
“禄安寺高远,白衣洁净,温禾手笨脚粗就不打算了,以免误了上好的料子。”
一句话噎得林淮说不上话。
前两日连着下了两日的雨,去禄安寺的山道还残留着积水,确实不适合穿白衣来。
时不时还需要提着裙摆,并不方便。
温禾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转。
既然喜欢。
“姐姐穿了白衣不好行走,世子不如背姐姐上去?好叫神明也明白世子的心意。”
温婉原本不好的脸色瞬间转晴。
一脸期待地看向林淮。
林淮话语哽了哽,背着温婉上去不是难事,只是温禾的模样却让他陌生。
曾几何时,温禾也上不去这寺。
那时已是半程,林淮站在温禾身旁,半个时辰的上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呼吸都没乱几分。
温禾却已是受不了了。
红着脸,后背的衣裙已被汗水浸湿,发丝黏在脸颊旁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话都说不顺了。
林淮的手就在身旁,温禾没有力气了,只想让他扶一把。
手指刚触及到林淮指尖。
不过一瞬,就被狠狠甩开,手臂打在身上,疼都喊不出。
温禾看着林淮远去的背影。
刻薄尖利的话语还响在耳侧,带来一阵阵耳鸣眩晕。
“身体不好还来什么寺庙,我不可能背你上去。婉婉有了身孕不能来,我还要为婉婉求平安符,不能误了时辰。”
林淮将温禾丢在山间。
求得平安符后,他就匆忙去了祁府,只听下人道温禾是接近亥时才回到忠勇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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