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认识?”
沈辞没有说话。
但他知道那是谁。
阿青。
埋的是旧阿七。
他慢慢站起身,走到庙门口,看着那个土包。
荒草长得很高了,把土包遮得几乎看不见。月光照着,草叶泛着银光。
他站了很久。
身后传来老乞丐的声音:
“那女人后来还来过一次。两年前吧,也是夜里,站了一会儿,走了。”
沈辞回过头。
老乞丐在黑暗里看着他,眼睛很亮。
“你认识她?”
沈辞点点头。
老乞丐又笑了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他说,“她埋人的时候,我在旁边看着。她说了一句话,我记到现在。”
沈辞等着。
老乞丐说:“她说,阿七,你死了,我还活着。但我不知道,活着有什么意思。”
沈辞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那是阿青说的话。
五年前,她站在这里,对着旧阿七的坟,说不知道自己活着有什么意思。
老乞丐看着他。
“你来了,”他说,“她可能就知道了。”
沈辞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走回阿七身边,坐下。
手按在刀柄上。
凉的。
他握着那把刀,看着阿七惨白的脸。
窗外,月亮落下去了。天边泛出灰白。
新的一天要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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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七烧了三天。
三天里,沈辞几乎没有合眼。他按老乞丐的指点,去河边打水,去荒地里找认识的草药——老乞丐认得不几种,都是以前见别人用过的。捣烂了敷在伤口上,用破布缠好。
阿七时醒时昏。醒的时候,会睁着眼睛看他一会儿,然后又昏过去。昏的时候,嘴里偶尔会喊几句胡话——喊的是什么,沈辞听不清。
老乞丐在旁边看着,偶尔搭把手。更多的时候,他就坐在墙角,晒从破洞里漏进来的太阳,一声不吭。
第三天夜里,阿七的烧退了。
沈辞给他喂完水,靠在墙上,闭着眼睛休息。
忽然听见阿七的声音:
“沈辞。”
沈辞睁开眼。
阿七睁着眼睛看他,那双空空的眼里,有了一点光。
“我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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