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忍得住嘛!
这也是无心之失~真是对不起,已然知错,下次绝不再犯!
杜杀女连忙将手放下,等道完歉,心中又不免腹诽:
“可恶的臭小子,真没眼色!我们俩人一个愿意摸,一个愿意被摸,非要跳出来打断我们!”
“明日本想换雷铁和欧阳父子出来再卖一天凉粉,让其他人休息,现在想想,明日还叫他出来干活!”
杜杀女腹诽完,心中畅快不少,余光瞥见身旁两个人都面色古怪,有意好奇道:
“又怎么了?”
余恨别过脸好像在偷笑,而一旁的柳文渊,那张清秀的脸,好像有些黑诶......
只一息,柳文渊一字一顿,咬着牙道:
“我能听见你刚刚说的‘心里话’。”
嘶!
竟有此事!
杜杀女立马又嘀嘀咕咕道:
“可恶,没想到此子竟能读心......恐怖如斯,断不可留!”
什么叫做当面密谋?
这就叫做当面密谋!
饶是傻子,如今也能瞧出来杜杀女这回到底是在逗谁。
柳文渊收回隔开两人的手,一甩袖背身而去。
余恨终是没忍住,捂着唇笑出声来。
自从北境被攻陷,他已是许久许久没有这么开心过,但笑完,却又感觉似乎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熟悉感不知从何而起,令人伤怀。
杜杀女‘逼退’柳文渊,不再多言,老老实实牵着美人和家当一起回家。
四人踏着星光和远处零星的灯火,朝着城外漳浦村的方向行去。
板车的吱呀声,脚步声,混合着怀中药包里散发出的淡淡草木气息,构成了归途的韵律。
路还长,但一步一步,走得踏实。
一路星光伴随,光是想到那个临时凑起来的“家”,似乎也有了些劲儿。
夜色中的道路向前延伸,通往那个依然破旧却开始有了炊烟、药香和未来期盼的茅草屋。
守在家中的雷铁和欧阳父子早已等候多时,一见人回来,便喜笑颜开地追问今日赚了多少银钱。
余恨也不含糊,打开钱匣子,便开始一枚枚细数......
一枚枚铜板被从钱匣子里捞出,又投入另一个更大的钱瓮之中,响动声激的人眼睛发红,情不自禁跟着一起数起来——
“......二十一,二十二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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