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萧惊寒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而坚定,“等我回来,便以敦煌黄沙为媒,鸣沙山为证,月牙泉为聘,娶你为妻。从此,一生一世,一双人,再不分离。”
这是他此生第一个诺言,也是最重的诺言。
苏晚晴猛地抬头,泪眼朦胧中,望着少年清澈而真诚的墨眸,再也忍不住,扑进他怀里,失声痛哭。
“我等你……不管三年五年,不管十年百年,我都等你……”
“你若不回,我便在旧巷等,在医馆等,在阳关长亭等,等到青丝成雪,等到黄沙成霜,等到你平安归来。”
萧惊寒紧紧抱住她,青衫裹着少女单薄的身躯。
他能闻到她发间的草药香,能感受到她颤抖的肩,能听到她心碎的哭泣。
他是武道宗师,可弹指破万法,可一剑退千军,可面对眼前这个姑娘的眼泪,他却束手无策,心疼到极致。
宗师之力,可撼天地,不可断相思。侠义之道,可安苍生,不可慰离人。
风更凉了,沙更轻了,阳关长亭的影子,被朝阳拉得很长很长。
赵山河走上前,单膝跪地,甲胄铿锵,声音沉厚:“潇公子,赵某以性命担保,老夫人与苏姑娘在敦煌一日,便平安一日。若有半分差池,赵某提头来见!”
“多谢赵将军。”萧惊寒拱手一拜。
百姓们纷纷上前,将手中的胡饼、清水、干粮、布鞋,一一放在踏云驹身旁。
“潇公子,一路保重!”“我们等你回来!”“敦煌永远是你的家!”
人声不高,却滚烫真挚。
萧惊寒对着满城百姓,深深一揖:“惊寒多谢敦煌乡亲。此去中原,只为不牵累故土,不战火连绵。待尘埃落定,必定归乡,与诸位共享烟火安宁。”
说完,他不再犹豫。
翻身上马。
鎏金踏云驹长嘶一声,声震四野,四蹄踏起淡淡云气,神骏非凡。它似通人性,微微低头,用鎏金鬃毛蹭了蹭苏晚晴的发丝,像是在安慰,像是在许诺。
“驾。”
萧惊寒轻喝一声,勒转马头。
最后一眼,望向祖母,望向晚晴,望向阳关长亭,望向满城百姓,望向他魂牵梦绕的敦煌故土。
一顾慈母鬓边霜,二顾青梅眼中泪,三顾故里黄沙扬。
此一去,山高水远,江湖险恶,朝堂诡谲。此一去,不知何时归,不知生与死,不知聚与散。
他猛地一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