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传遍金陵:“朕谕——一、为玄剑门彻底昭雪,追封老门主为忠武王,立祠祭祀;二、将宇文怀安革职拿问,三法司严查,罪证确凿,依法论处;三、敦煌之地,永不加兵,减免赋税,安抚百姓,以安孝心。”
一句句,落下定音。
萧惊寒白衣肃立,眼眶微微发热。
十年沉冤,一朝昭雪。忠灵在天,可以瞑目。敦煌故土,可以安宁。祖母,可以安度余生。
他终于躬身,以最恭敬的姿态,对着龙椅一揖到底:“臣,谢陛下。谢天下。”
这一揖,不是屈服于皇权,是敬天道,敬民心,敬忠孝。
金銮殿上,百官齐呼万岁,声震屋瓦。午门之外,百姓听闻,欢声雷动,响彻云霄。
风穿金銮,吹动少年白衣。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他身上,如镀一层清辉。
他没有狂喜,没有骄矜,只有一片安宁。
他想起敦煌的鸣沙山,想起旧巷的灯火,想起祖母的慈颜,想起苏晚晴含泪的眼眸。
从此,再无玄剑门遗孤,再无通缉逃犯,再无江湖浪子。只有敦煌旧巷里,那个守着祖母、守着青梅、守着一方烟火的少年。
御阶之上,沉冤得雪;金銮殿外,侠义扬威。布衣一怒,为忠为孝;孤剑一柄,可安天下。
萧惊寒直起身,缓缓转身。白衣素袍,一步步走下丹陛,走出金銮,走出皇宫。
阳光洒在御道上,一片光明。
午门外,雷鸣远、孙百草、清虚道长率众跪地,高声齐呼:“公子忠孝侠义,天下敬仰!”百姓跪拜,呼声如潮:“潇公子!潇公子!”
萧惊寒抬手,轻轻虚扶,声音温和而平静:“我不是英雄,不是侠圣。我只是敦煌一个普通的少年。我只想回家。”
一句“回家”,道尽千言万语。
他翻身上已等候多时的鎏金踏云驹。神驹长嘶一声,声震长街,金光微绽,意气风发。
白衣,神驹,旧剑,初心。来时孤身一人,去时民心相随。
萧惊寒勒马转身,面向西方,敦煌所在。他朗声吟道:
“辞却金銮别帝王,不贪冠盖不贪章。此心只向敦煌去,一巷烟火侍高堂。”
诗毕,扬鞭一笑。
踏云驹四蹄踏云,如一道金色流光,冲出朱雀大街,冲出金陵城,向着河西,向着敦煌,向着旧巷,向着他日夜思念的亲人,绝尘而去。
金陵繁华,终是过客。敦煌烟火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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