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已有意,封公子为天下武道供奉,赐金印紫绶,开府建衙,统摄天下武林,地位同三公!不知公子意下如何?”
此言一出,满厅哗然。
天下武道供奉!
那是武人梦寐以求的至高之位,手握生杀,权盖江湖,一言可决门派兴衰,一语可定江湖黑白,纵是王侯见了,也要礼让三分。
所有人都盯着萧惊寒,等着他俯身谢恩。
可白衣少年只是轻轻摇头。
“多谢国公美意,此位惊寒不能受。”
一语落地,满堂寂静。
英国公愕然:“公子何出此言?此乃无上荣宠,武人之巅,公子为何不受?”
萧惊寒放下水杯,目光清澈,缓缓抬眼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遍整座大厅,字字如金石落地,带着中国文人独有的风骨与侠者的坦荡:
“武以护生,非以擅权;侠以安民,非以傲物。我之所学,上安忠良,下护亲长,中济百姓,非为金印紫绶,非为开府建衙,非为权倾天下,非为名垂青史。”
话音平静,却震得人心头发麻。
有人不服。
当朝户部尚书,素来以权势自傲,此刻猛地拍桌:“萧惊寒!你未免太过狂傲!陛下亲赐,宗室相邀,百官同请,你竟敢一再推辞?莫非是心中另有图谋?”
质问如刀,直指谋逆大罪。
厅内气氛瞬间紧绷。
所有人都以为,萧惊寒必会动怒。以他宗师之威,只需一缕气机,便可让这位尚书当场失态。
可他只是淡淡看向对方,眼神无波,语气却字字如剑,精辟如诗:
“权贵可压人,不可压道;金印可缚身,不可缚心;虚名可惑世,不可惑我。我心在敦煌,不在金阙;我志在烟火,不在庙堂;我道在忠孝,不在权柄。”
户部尚书脸色涨得通红,想要怒斥,却在萧惊寒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目光下,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觉得自己满身权势富贵,在对方眼前,不过是尘埃俗物。
靖王深吸一口气,再度开口,语气放得更低:“潇公子,本王知你不恋权位。那本王便以私人身份相请——公子若入我府中,便是我靖王府上宾,良田千顷,美宅百座,金银珠宝,任凭公子取用。金陵第一美人,愿为公子执帚;天下名驹,尽归公子麾下。公子只需点头,一世荣华,唾手可得。”
财、色、名、利,世间一切诱惑,尽数摆在眼前。
换做任何一人,早已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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