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的地脉运动,在这里撕开了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缝。裂缝中会随机喷发出高能粒子流,这些粒子流无形无质,但能轻易分解一切物质的分子结构。
陈德明刚刚借力上冲,左侧三米处突然凭空裂开一道巴掌大的黑色裂缝。
没有声音,没有光影。
但他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——基因锁中的“危险感知锁”在疯狂报警。
来不及思考,他右腿猛蹬岩壁,身体在空中硬生生横移两米。
就在他移开的瞬间,一道透明的、扭曲的波纹从裂缝中喷出,扫过他刚才的位置。
波纹所过之处,花岗岩无声无息地消失了。
不是融化,不是气化,是从原子层面被拆解。坚硬的花岗岩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,留下一个直径半米、边缘光滑如镜的球形空洞。空洞深不见底,能看到后面蔚蓝的天空——这一击,直接打穿了千丈绝壁。
“空间乱流……”
陈德明额头渗出冷汗。
如果不是危险感知锁,如果不是时感扭曲给了他反应时间,刚才那一下,他已经和那些花岗岩一样,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。
不能停。
他继续向上。
五百米,七百米,九百米……
每上升一百米,空间裂缝的数量就增加一倍,喷发的频率就加快一倍。到一千两百米时,他周围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缝,像一张张择人而噬的嘴。空间乱流交织成网,几乎没有闪避的空隙。
他只能将“时感扭曲”催动到极限。
思维速度提升到二十倍。
在外界看来,他已经化作了一道在乱流缝隙中穿梭的金色闪电,每一次转折、每一次腾挪,都精准到毫厘之间。但在他自己的感知中,这是一场漫长到令人绝望的死亡芭蕾——每一秒都要计算几百条乱流的轨迹,每一次移动都要预判未来三秒的空间变化。
精神负荷达到了极限。
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在燃烧。
不是比喻,是真的在燃烧——过度使用“时感扭曲”,导致脑细胞新陈代谢速度暴涨百倍,产生的生物电能在颅内形成微型的雷暴。他能听见自己颅骨内传来的、类似高压电流的“噼啪”声,能看见视野边缘开始出现彩色的光斑——那是视觉皮层在过载。
但崩溃更快。
又一道基因锁熄灭了——“神经传导锁”。
这道锁负责维持神经元之间的高速连接。它的熄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