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秦家工坊的“光学实验室”里,空气冷冽得仿佛能结冰。
这里是老二秦墨的私人领地。
不同于双胞胎那充满铁锈味和机油味的地盘,这里干净得近乎病态。
所有的台面都铺着白色的绒布,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水晶透镜、研磨工具,还有一排排用黑色天鹅绒遮盖的神秘板材。
“二哥,这就是……你要给那些夫人准备的‘噩梦’?”
苏婉站在房间中央,手里还拿着昨天秦越强行塞给她的那串丹染坊钥匙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,那是为了遮挡昨晚在账房里秦越留下的那些痕迹。
“是噩梦。”
秦墨背对着她,正拿着一块鹿皮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面前的一块巨大板材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雪白的衬衫,袖口用银色的袖扣束紧,外面罩着一件烟灰色的针织马甲。
那副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,随着他擦拭的动作,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冽的寒光。
“也是……美梦。”
秦墨的声音清冷,透着一股子斯文禁欲的气质。
“娇娇,过来。”
他停下手中的动作,并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侧过身,伸出一只修长如玉的手。
苏婉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去。
秦墨的手指总是凉的,带着一种常年接触精密仪器的冷感。
当他的指尖触碰到苏婉温热的手腕时,苏婉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。
“别躲。”
秦墨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。
他猛地伸手,一把掀开了面前那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幕布。
“哗啦——”
布料滑落。
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刺痛了苏婉的眼睛。
那是一面镜子。
一面足有两人高的、用最顶级的浮法玻璃镀银工艺制成的——全身镜。
不同于这个时代那种昏黄模糊、自带“磨皮”效果的铜镜,这面镜子清晰得简直令人发指。
它诚实地、毫无保留地映照出了镜前的一切。
苏婉甚至能看清镜子里自己瞳孔中反射的窗影,还有那根羊绒衫领口上微微翘起的细小绒毛。
“好……好清楚……”
苏婉震惊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这种清晰度,简直和现代的镜子一模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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