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和算盘的冰凉长指,捏着皮尺的一端,精准且霸道地环过了苏婉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。
在皮尺收紧的那一瞬间。
男人的手背不可避免地,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旗袍,紧紧贴上了她腰窝处的温软肌肤。
轰。
极致的温度差在那方寸之间轰然炸开。
他指骨的冰凉坚硬,与她肌肤的滚烫娇软,产生了令人窒息的触觉摩擦。
苏婉的身子猛地僵直,脚趾在柔软的狐毛里可怜地蜷缩成了一团,眼尾瞬间泛起了一层潋滟的水光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,男人那粗重的、带着灼热温度的呼吸,正毫无遮拦地喷洒在她的后颈上。
“娇娇别动。”
秦越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他维持着上半身那种高雅、专注的“丈量”姿态,在下方那些算账先生的耳中,他只是在进行一项极其正常的工作。
“这条物流干线的收口……还有些紧。”秦越一本正经地说着生意上的双关语,那双握着皮尺的大手,却顺着她腰线的弧度,极其缓慢、危险地向下滑动了半寸,“得慢慢开拓,不能急。
平阳县的那些油水,我要一点一点地,全部榨干,填进娇娇的私库里。”
皮尺那微凉的皮革触感,伴随着男人指腹刻意加重的力道,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布料上缓慢碾压。
每一次轻微的摩擦,都在挑战着苏婉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。
“四哥……下面还有那么多人……”苏婉咬着嫣红的唇瓣,强忍着喉间溢出的轻喘,伸出颤抖的双手,想要推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。
“他们听不到的。
他们只能听到金子落袋的声音。”
秦越轻笑了一声。
他突然一把攥住苏婉推拒的双手,单手将她那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牢牢包裹在掌心,反剪着按在柔软的卧榻上。
随后,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埋进了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锁骨深处。
他没有吻,而是用那冰凉的、金属质感的定制怀表边缘,轻轻挑开了她旗袍领口的一粒盘扣。
“咔哒”一声细微的轻响,在这被算盘声掩盖的暖室里,却宛如平地惊雷,震得苏婉呼吸骤停。
“娇娇这尺寸,确实需要我日日亲自丈量,才能做到分毫不差。”秦越舔了舔干涩的唇角,桃花眼里满是近乎病态的占有欲。
他盯着那一截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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