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顺着额角滑落,浸湿了校服的衣领。
那段时间,体重秤上的数字一点点往下掉,初三一年,竟悄悄瘦了十几斤,校服穿在身上也显得宽松了许多。
老王虽不在清晨的教室,也不在夜晚的操场,但他在自习室里伏案的身影,总像一幅温暖的画,印在我心里。
日子就在这清晨的麦香、刷题的专注、背书的低语和夜晚的奔跑中流淌。
当最后一页日历被撕下,中考的脚步近了。
走进考场那天,手心的准考证被汗浸得有些软,深吸一口气,仿佛还能闻到清晨馒头的香气,感受到操场晚风的清凉,心里便多了几分笃定。
像带着一整个春天的力量,去迎接那场青春的考验。
中考临近的那几日,空气里都飘着试卷的油墨香,我埋首在错题本和单词卡间,连抬头的时间都吝啬。
偶尔从同学的低语里,捕捉到关于他的零星碎片——
说他最近总和兄弟站在走廊的窗边,像两尊安静的雕像,目光似乎在等某个身影。
又说,是个高高瘦瘦的女生先向他递了心意,像春天里悄悄绽放的花,带着不为人知的勇气。
这些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我心里漾开一圈微澜,随即又被刷题的沙沙声抚平。
我摸着自己瘦了一圈的手腕,校服袖口空荡荡的,就像心里某个角落,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轻盈。
那场曾让我辗转反侧的心事,像被晨雾打湿的花瓣,渐渐在时光里舒展、淡去。
仿佛从未在青春里留下痕迹,却又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让人想起曾有过那样一段朦胧的悸动。
终于,考试的铃声像一道分水岭,将初三的时光劈成两半。
走进考场时,我攥紧了笔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手心的汗把准考证洇出一小片湿痕。
窗外的蝉鸣聒噪,阳光透过玻璃,在试卷上投下刺眼的光斑。
语文的诗词默写如行云流水,数学的几何证明似庖丁解牛,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每一道痕迹,都带着日积月累的笃定。
直到科学试卷发下来,那些模糊的题干像蒙着层薄雾,让原本平稳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我深吸一口气,想起考前练过的方法,双手轻轻抱住耳朵,指尖在太阳穴旁缓缓敲击,一下,又一下,像在安抚慌乱的鼓点。
渐渐地,耳边的嘈杂退去,只剩下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。
我咬着唇,在迷雾中摸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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