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喧嚣。
就在这兄妹二人拉扯当口,台下得惊呼声、议论声已然汇成一股巨大声浪,将他们小小身影淹没。
“老天爷啊!十二个县怎么就都没了?俺那还在老家的亲戚……”一个卖菜的大娘一屁股跌倒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,那哭声撕心裂肺,听得人心里发酸。
“放屁!肯定是朝廷那帮狗官造的谣!车奇骁将军镇守边疆这么多年,咋可能说投敌就投敌了”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红着脸,指着台上老者鼻子破口大骂,双手气得直哆嗦。
“真的假的?俺咋不信呢?铁门关那可是天险,咋可能说破就破?”人群中有老者步履蹒跚拄着拐杖走来,满脸的不可置信,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往下淌。
“完了完了,这下全完了……”更多人则是面色惨白,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,仿佛已经看到了血流成河的惨状。
在这片混乱的哭嚎与咒骂声中,女孩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攥住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此刻的她除了焦急,更多是深深的恐惧。
“哥哥,快点走吧!”她再也顾不上压低的声音。
小男孩被小女孩的突如其来的反常举动弄得一头雾水,他挣脱了一下,眉头紧缩,疑惑问道:“小妹,你咋了?平日里你也爱听这些的,今日咋比我还急?”
小女孩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,却又硬生生咽下去,在一个破旧土坯屋里,昏暗油灯下,一个面色苍白女人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,她猛地一阵剧烈咳嗽,“娘,你怎么了”,小女孩惊恐扑在床边,她摊开双手只见鲜红。“娘,你生病了”小女孩紧紧抓住那个面色苍白女人的手。在她紧紧抓住下,那个面色苍白的女人说道:“对啊,娘这只是累了,休息几天就好了”。沉默许久,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,那个面色苍白的女人说道:“娘生病的事……千万……千万别告诉哥哥好吗?答应我”,说完她的声音在空气中断断续续,时有时无。
说罢,她不再理会还在发愣的哥哥,转身便朝着集市的方向跑去。集市上人声鼎沸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“糖葫芦嘞!又甜又脆的糖葫芦!”一个挑着担子的小贩,肩上插着两根稻草标,上面密密麻麻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,正扯着嗓子吆喝。
“炊饼!热乎的炊饼!”旁边一个摊位上,蒸笼里冒出腾腾热气,老板正熟练地翻动着铁板上的面饼。
“哎,借过借过!”几个挑着扁担的苦力,肩上压着沉甸甸的货物,汗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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