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舟一点也不奇怪江海潮为什么突然要给他介绍生意。
毕竟女儿突然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上班,而且还涉及到神神鬼鬼的灰色产业,肯定会关心每天都做些什么。
要不然以江海潮的人脉关系,真想要给江心月安排一个工作还是很容易的。
江海潮见沈轻舟一口答应,于是也不废话,直接开口说起事情来。
“我介绍的这人……”
“坐下说。”
沈轻舟示意江海潮坐下慢慢说。
江海潮这才落座,而江心月也倒了杯水,悄悄放在了江海潮面前。
“我给你介绍这个活,是文化馆里一位员工的家属……”
原来江海潮所说的这单生意,是他文化馆里的一位职工,叫唐少游,原是市机械厂宣传科的一名干事。
但因为文章写的好,不但包揽了厂里的简报、宣传和汇报材料,而且还多次在市刊、省刊等杂志发表过多篇文章。
后来市里文化馆缺人,就把他从机械厂调了过去。
那时候机械厂还很红火,所以唐少游被调到文化馆,虽让一些人比较羡慕,倒也不至于嫉妒。
可没过几年,厂子经营不善,上千职工一夜之间全下了岗,养家糊口都成了难题。
唯独唐少游,早早跳出了工厂,成了文化馆正经在编人员,工作体面、安稳风光,逢人都尊称一声“唐老师”,自是遭人眼红。
他这边工作顺风顺水,儿子又争气,一举考上了上海复旦,成为他们那一片家属区里第一个大学生,这下子就更遭人嫉妒了。
一开始,只是有人往他家门口扔垃圾,吐口水。
后来越来越过分,死老鼠、死麻雀、带血的布条、烧了一半的黄纸、扎了针的小纸人,隔三差五就出现在他家门口、窗台、门缝里。
唐少游在文化馆工作,自是不相信这些封建迷信。
但这些个下作的手段着实恶心人。
他报过警,可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民事纠纷,没凭没据,找不到人,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
可谁也没想到,他刚考上大学的儿子,莫名其妙一场大病。
高烧不退,昏迷数日,等抢救回来,人虽然活了过来,可眼神空洞,反应迟钝,说起话颠三倒四,整个人痴痴呆呆,跟从前判若两人。
一时间流言四起,有人说他儿子是被人用魇术害了,更有人私下嘀咕他们家背地里做了什么缺德事报应到他们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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