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,清理干净了。”
我满意地点了点头,目光再次扫过全场。
“现在,还有谁对本官的规矩,有意见吗?”
鸦雀无声。
“很好。”我转向荣娘,“荣娘,江城阴司,可还有不服管教者?”
荣娘心头一凛,立刻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回禀大人!江城大部分区域的游魂野鬼,已尽数归附。唯有城北老城区,尚有三股山精野怪,盘踞不去,拒不听令。”
她顿了顿,神情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为首的,是一头修行近千年的老槐树精,本体扎根于老城区的乱葬岗,吸纳百年怨气而成精,道行深不可测。”
“此妖,最擅长迷魂幻术,曾有数名巡夜的阴差,误入其领地,便再也没有出来过,恐已遭其毒手。”
“老槐树精?”我咀嚼着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江城阴司既立,那这地面之上,便不容许有不受秩序约束的“法外狂徒”。
“它以为,躲在自己的地盘里,就能自成一国么?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传令下去,明日卯时,本官亲去城北。”
“去告诉那棵老槐树,它的租期……到了。”
次日,卯时刚至。
晨曦的第一缕微光尚未穿透江城的雾气,阴阳界碑前,已是泾渭分明。
碑外,人间烟火气渐浓,阳气升腾。碑内,城隍庙广场上阴气沉凝,百鬼肃立。那块巨大的石碑如同一道天堑,将两个世界隔绝得清清楚楚。
我站在界碑之下,身后,是两道截然不同的身影。
范无救扛着他的哭丧棒,棒身上昨夜残留的秩序电光已然隐去,但他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却更加凝练、嗜血。他微微弓着身子,像一头即将扑食的饿狼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兴奋。
谢必安则是一身白衣,手持算盘,神情淡然。他看了一眼碑外那逐渐亮起的天色,算盘珠子轻轻拨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啪嗒”声。
“大人,城北乱葬岗阴怨之气百年不散,与阳世气机纠缠最深,那老槐树精以此为根基,已近乎自成一界。我等此去,若动静太大,恐伤及城北数万百姓的阳气根基。”谢必安的声音不高,却条理清晰,“属下建议,先礼后兵,以最小的代价,达成目的。”
“麻烦。”范无救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,他舔了舔嘴唇,“直接打进去,把那老东西的根都刨出来当柴烧,什么阴气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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