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昼轻哧,更不认为谢维宁会特意过来拯救自己了,跑才是上策。
他意兴阑珊地闭上眼,懒得去看胡商的崩溃,脑海里思忖着该如何调教他的坏蟋蟀。
清越的女声却在此刻响起:“我来了,把我的人放出来。”
谢维宁出现在了庙门口,一眼就瞥见了竖着九条尾巴的高大狐仙,底下被五花大绑的漂亮男人看起来着实可怜,正是确确实实的谪仙,很合她的审美。
挺着肚腹的胡商却擒住了谢维宁的全部注意力,拎着弯刀迈着重步过来,眼神恶得像斑鬣狗,紧紧地逼问:“你是来杀我的?他们就派你这么一个娘们儿来对付我?我费了大力,才办好了事,你们就这样对我?”
“他们,”谢维宁敏锐地抓住了他的字眼,边借着残垣断壁周旋,问道,“他们是谁?那酒婆子出卖了你,你连鬼市都躲不下去。你还同我说说,兴许我还能替你讨债!”
胡商冷冷地笑起来,见一时追不到谢维宁,失了耐心把弯刀戳在燕昼的心口前,呸道:“少在那里贼喊捉贼,你不就是欺我没见过你主子的真面目么?
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告诉我与我做交易的人在哪里?否则,我就杀了你的情郎!”
谢维宁冷静地望着他,瞧见他鼻翼扇动,喘着粗气,面色涨得通红,是那么的想活。
但她也想活。
她不该为了这人的一时贪欲,作为城门失火被殃及的池鱼。
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,手里的匕首落在地上。
伴随着哐当一声脆响,胡商紧绷的身躯都松懈了半分,被谢维宁趁势撒了一荷包的胡椒粉在面上,猝不及防之下,身体的本能促使他捂住眼睛叫唤起来。
那把弯刀被谢维宁伸手一拽就松,只是速度没快到割掉胡商的脖子,就被他撅住头发,粗鲁地压在地上掐住脖子。
窒息的痛楚要逼迫谢维宁撒开手上的弯刀,却敌不过她两回直面死亡的恐惧。
那弯刀捅向软肥的腰侧,直入到肺腑里转着弯的搅,直到胡商嘴里发出嗬哧嗬嗤的沉重喘息,翻身仰躺在地,彻底闭了眼。
谢维宁连着咳嗽了好几声,伸手摸了摸逐渐肿起来的脖子,抽出弯刀支撑起身体,走到燕昼面前蹲下。
“我本来可以一走了之的,但我救了你,也不计较你的那点小隐瞒,更没有马上把你这个见证了我杀人的人灭口。”
“你要报答我,要成为我的共犯。这胡商是受人差遣,特意把所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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