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算过价钱,足够在江南置办下一个小小的院落。
可现在,她顾不上了。
布料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她刚准备动手清理伤口,一丝微弱的意识波动,断续地飘进她脑海。
那声音很轻,像隔着水雾。
【......别哭......难看......】
沈安心手上的动作停顿,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,他还嫌她哭得难看?
一股无名火混杂着后怕与心疼,烧得她眼眶更红了。
她恶狠狠地擦干眼泪,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重了几分,用布条用力按在他伤口周围的皮肉上,试图清理嵌进去的砂石。
“唔......”
凌骁发出压抑的痛哼,昏迷中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。
沈安心刚想放轻动作,又一句心声断断续续地传来,像是被风吹散的烟。
【......别为我哭......不值......】
【我这种人......手上......皆是血污......】
她整个人都定住了。
原来......是这样吗?
他不是嫌她仪容不整,是觉得自己不配。
他用最刻薄的言语将她推开,只因他自认深陷泥沼,不愿她沾染分毫。
这个傻子。
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!
酸涩和疼痛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,比自己受伤还要难受百倍。
她再也忍不住,眼泪决堤而下,这一次,却无声无息,滚烫地砸落在他冰冷的背脊上。
她从怀里摸出那个精致的小瓷瓶,正是之前凌骁给她的伤药。
瓶身冰凉,触手却生温。
她倒出两粒药丸,费力地扶起他半边身子,声音放得极轻,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:“凌骁,吃药。”
凌骁的嘴唇干裂发白,疼得牙关紧咬,根本喂不进去。
怎么办?
沈安心急得团团转,目光落在旁边石壁上渗出的、一滴一滴的水珠上。
水珠顺着青苔的脉络滑落,清亮晶莹。
她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她将药丸含进自己嘴里,然后用布条接了些许石壁上的清水,也一并含住。
水的凉意浸透舌尖,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。
她深吸口气,俯下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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