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将御案上的奏折扫落在地,胸膛剧烈起伏。
高公公吓得跪在地上,大气不敢出。
“朕昨日才哄得皇后高兴,今日又因这许振山被骂得狗血淋头!”
皇帝气得又将手头茶盏狠狠一摔,“宠妾灭妻?残害嫡女?他许振山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最让他窝火的是,皇后那句“你亲手把她们母女往火坑里推”像根刺,扎得他坐立难安。
是啊,若不是他看在呦呦的份上,对许振山多有提拔,那厮岂敢如此嚣张?
杨氏母女又怎会受这么多委屈?
“高德全!”
“奴才在!”
“去,把礼部这半年的卷宗都给朕拿来!”皇帝眼中寒光一闪,“朕倒要看看,这许振山除了治家无方,为官又如何!”
半个时辰后。
“好啊,真是好得很!”皇帝捏着一份文书,指尖发白,“祭祀礼器数目都能记错,这等疏忽若是赶上大祭,是要掉脑袋的!”
“即刻宣旨:礼部郎中许振山——革去实职,贬为礼部员外郎,罚俸两年,闭门思过三月!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再传朕口谕给皇后,说朕已严惩,请她息怒。”
高公公领旨退下时,心里为许振山点了根蜡——这位许大人,怕是到头了。
与此同时,凤仪宫内。
皇后亲自将杨婉云母女送到宫门口:“这块祥云佩你收好,若是许家再有人为难你,直接让人持佩来禀。”
她又弯腰摸了摸呦呦的小脸:“呦呦,常来宫里玩。珩儿和瑜儿都盼着你呢。”
萧景珩扒着宫门,眼巴巴地挥手:“呦呦妹妹,我明日就求母后接你进宫!”
萧景瑜站在弟弟身后,虽未说话,但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正打着哈欠的小团子。
千恩万谢后,杨婉云带着许呦呦离开皇宫。
回府的马车上,杨婉云紧紧抱着女儿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夫人,”刘嬷嬷轻声劝道,“今日之事,想必老爷那边……”
“嬷嬷,”杨婉云打断她,声音平静却坚定,“从今往后,没有老爷,只有许振山。”
她低头看着怀中已经睡着的女儿,额头上的伤依旧刺眼得很。
“他既从未将我们母女放在心上,我又何必再顾念夫妻情分?”杨婉云眼中,不带半丝情愫。
马车在许府门前停下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