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问:“小姐,您没事吧?从听见那个消息,您就一直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南燕婉坐在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凉茶,喝了一口。
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。
那个人,新婚夜那样羞辱她,当众说她爬床手段了得,丢下她上山剿匪……他怎么样,跟她有什么关系?
可他也是那个还她手帕的人,是在簪子事件后,淡淡说了一句够了的人。
过了多久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端柳出去看了一眼,回来时欲言又止:“小姐,是二爷院里的阿福,他说……他说二爷让人送了东西来。”
南燕婉愣了愣。
端柳把东西递上来,是个小小的布包,打开一看,是一包点心,还有一小袋银子,约莫有二两。
布包里压着一张字条,上面只有几个字。
“月例补上。”
南燕婉看着那张字条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边昀让人查月例了,可他明明都那样了……还让人送这个来?
她攥着那张字条,无力扶着额头,想起茶水摊那些人说的话,“脸色白得跟纸似的”。
窗外,夜色渐浓。
南燕婉把字条折好,放进了妆奁最底层,和那方帕子放在一起。
*
边昀靠在榻上,喝了两剂药,身上总算有了些力气。
阿福进来禀报:“二爷,东西送过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边昀闭着眼睛,淡淡应了一声。
阿福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“南姨娘那边……收下了。奴才看着,她好像……没什么反应。”
边昀没睁眼,也没说话。
阿福不敢多问,悄悄退了出去。
夜色渐深。
南燕婉躺在榻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反复想起边昀说的话。
南燕婉说不感动是假的,他当初大可不必和自己成亲,明明不关他的事,还有今日明明都那样了,还记着让人送这个来。
她翻了个身,盯着帐顶。
今日风好大,寒风将半开的轩窗吹得“吱呀“作响。不知道边昀有没有好点。
南燕婉确定端柳在外间已经睡熟。
她坐起来,披上外衣,又躺下。坐起来,又躺下。
第三次坐起来时,她叹了口气。
“就去看一眼。”她对自己说,“就一眼。”
她穿上那件白色的寝衣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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