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整肃外房,但这种事情,可不能把罪怪到我们这些学子头上!”
“没错,这种事怪不了读书人,毕竟克扣边军抚恤银的是那些知府县官,欺负孤儿寡母,逼良为娼的也都是那些乡绅恶霸,不是你们,是你们一个院子的家里人而已!”
“胡说八道!”
“血口喷人!”
“污人清白!”
戴亮毫不理会那些谩骂,继续道:
“十年前!金吾卫在江南一地有超三万户家属,时至今日,只有不到万户。你们可知为何?”
“难不成你要说全是被我们逼死的不成?”
“呵呵!你们有脸说!要不是靖康王府这些年暗中接济这些孤儿寡妇,替他们孝敬高堂,那些良心被狗吃了的士绅豪强欺负的烈士遗孀还有活路吗!你以为就只有我手里这些单据吗?来人!抬上来!”
几个几个侍从抬出了十几口大箱子。
“这些有一半是靖康王府置办的产业,低价租给边军将士家属的契约书。另一半,是那那些孤儿寡母的状书和物证!你们都是识字的,要不要自己翻翻看!找一找,自家那个亲戚犯了什么事儿,都记得清清楚楚!”
戴亮此举一时将那些学子镇住了,有些不服的上前查看,却找不出半点造假的痕迹,还翻到了自家某个亲戚的不齿行径。
沉默好一阵后,有人开口道:
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,又与我们何干?又不只有江南一地有士绅豪强,又不只有这一地有边军家属,又不只有一地发生这不平之事,要问罪,也该去找那些官员,与我们说甚!”
“哈哈哈!说得好!只是这些官员,当真还是朝廷的官员?这江南一地哪位县太爷不是和你们这些世家穿一条裤?那个知州知府不是四大家的门徒走狗?”
“欺人太甚!”
“空口无凭!污蔑朝廷命官!”
“空口无凭?温公子,前日杭州知府在你家喝的龙井什么时候给我们也泡一壶?王公子,上个月你侄子百岁,苏州知府送的文房四宝价值怕是超过了他一年的俸禄!他的钱是哪儿来的,还要我说明吗?”
“哼!你居然暗查朝廷命官,是何居心!”
“我们江南一地多是世代书香,而为官者也多是寒窗数十载考取功名的读书人,读书人之间有些联系交流学问岂能被说成是勾结?”
“没错!读书人不和当官的交朋友,难道去和种地的讨论学问?”
“就是!万般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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