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您教的这些,都是些什么东西?”
他随手翻了翻案上的竹简,“《农桑要术》?《算经简章》?种地的事,朝廷有《太初历》,有《四民月令》,用得着您另搞一套?”
能够说出这番话,证明对方确实不简单。
几个闲汉跟着起哄:“就是!侯爷您是打长安来的,种地的事儿,能比咱许县的老农懂?”
人群中有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霍平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这许氏学得也快,自己这边用泼皮去他那里索粮。
让许氏下不来台,没想到对方很快就找人过来拆自己的台了。
用的方法,几乎都是一样。
只不过,为了砸场子,对方不仅用了闲汉。
来砸场子这个人,看似不起眼,实际上却不简单。
毕竟霍平要在这里开“义塾”,早就已经放出了风声。
对方有所准备,也属正常。
许氏的方法看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但是一不小心就容易掉到对方的陷阱了。
要知道,颍川这个地方,有学识的人远远高于其他地方。
这个县吏看似不起眼,如果霍平没有认真应对,很容易就被对方给比下去。
到时候在许县老百姓眼里,霍平这个天命侯,就是满嘴跑火车的人。
霍平别说想要动摇许氏根基了,只怕自己都站不住脚,得不到老百姓的信任。
钱吏见他不吭声,胆子更大,指着院外那些枯黄的田地:“您说要教人种地,那您倒说说,这大冬天的,地里能有啥活儿?这会儿教人种地,不是笑话吗?”
几个佃户面面相觑,有人小声嘀咕:“也是……冬天能干啥?”
钱吏得意扬扬,转身对着人群拱手:“诸位乡亲,咱许县种地,现在基本上都是按《太初历》来的。朝廷颁的历法,哪还能有错?侯爷这些新鲜玩意儿,怕是……”
“这位公人。”
霍平忽然开口。
钱吏转身,笑嘻嘻道:“侯爷有何吩咐?”
霍平看着他,淡淡道:“你说《太初历》,那本侯问你——今年的冬至,是哪一天?”
钱吏一愣,脱口而出:“冬至?那自然是十一月初一。”
对方能够顺口答出来,显然对历法有所了解的。
许氏挑选人过来,自然是有真才实学的。
只怕不仅懂历法,说不定霍平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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