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辉没在林晚秋屋里多待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他倒没什么顾忌,可总得替林晚秋的名声着想。
接下来两天,江辉的修车摊又恢复了门可罗雀的老样子。
但他在雍和宫门口,修好那辆连老师傅都不敢碰的进口皇冠的事儿,却在五道营胡同彻底传开了。
街坊们大多还是将信将疑,觉着江辉这趟就是撞了大运。
可那些嚼舌根的闲言碎语,到底是肉眼可见地少了许多。
人人都在观望,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是真有两把刷子,还是纯粹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这天晌午,大杨树下,江辉照旧坐在工具箱上,手里捧着本江大东不知从哪个废品站淘来还是借来的汽修书。
他装模作样地翻着,心思早飘到了九霄云外,连书拿反了都没察觉。
“小江,我问你个事儿!”
邻居陈庆祥的声音突然在跟前响起,江辉猛地回神,抬头一看,对方正一脸急切地盯着他。
“要是卡车犯了毛病——怠速不稳,一松油门就熄火,冷车启动后怠速又居高不下,这一般是啥情况?”
一听是专业问题,江辉瞬间来了精神。
直觉告诉他,这事儿背后,怕是藏着不小的机遇。
“这症状,看着跟火花塞老化、分电器触点烧蚀、气门间隙过大的毛病都对得上。”
江辉眉头微皱,认真琢磨着说道,“不过具体啥问题,还得当场看车况,空口说白话可不行。”
他答得又快又准,说的这些,跟陈庆祥在厂里听维修师傅念叨的几乎分毫不差。
陈庆祥心里顿时有了主意,一拍大腿,压低了嗓门:“实不相瞒,我们厂年初刚提的几辆解放 CA10C,最近有一辆就犯了这毛病!”
“厂里维修车间的老师傅们折腾了快一个礼拜,发动机拆了装、装了拆,折腾了好几回,那毛病愣是没根治!”陈庆祥愁眉苦脸地叹气,“这段时间运输任务紧得冒烟,每辆车都是顶梁柱,少一辆都耽误大事!”
江辉眼睛一亮,立马接话:“陈叔,这活儿能不能让我试试?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,“不管最后修没修好,我都给您两块钱介绍费!”
同在一个大杂院住了这么多年,江辉早就摸透了陈庆祥的性子——人不坏,就是有点抠门,爱占点小便宜。
对付这种人,直接拿钱说事最管用。
“嗨,谈啥钱不钱的,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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