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玩乐,但从不惹大事。
按照这个势头继续下去,他并不介意稍稍照拂照拂二房。
毕竟他们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。
听着谢鹤亭不假思索的话,看着谢鹤亭笃定的神色,谢崇安悬起的心稍稍回落了些。
他怕鹤亭觉得一切都是照临的错,故意抢夺他的夫人,所以才会有此一问。
夺妻之仇,向来不共戴天。
就连亲兄弟也不行。
鹤亭是他最优秀,最省心的长子。
可照临也是他最活泼,最放心不小的幼子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他不想让他的两块心头肉之间起来龃龉。
现在看来,鹤亭应该是没有怪照临。
这样已经很好了。
心头的大石头骤然卸下,吊着谢崇安精神的那口气登时散了不少。
他疲惫的闭上眼,“我累了。”
“那父亲好好休息,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谢鹤亭起身离开。
不多时,卫氏端着补汤走进来:“人走了?”
谢崇安闭着的眼微微睁开一条缝,朝着卫氏轻轻点点头。
卫氏端着补汤坐到床榻上,又问:“鹤亭怎么说?可是怪上照临了?”
谢崇安又轻轻摇摇头。
卫氏见状顿时长舒口气,眉眼也跟着舒展了开。
老大一向是有能力的,若是真因为这件事记恨上老二,她都为老二的未来发愁。
还好,还好。
老大还是心胸开阔。
看着躺在床榻上,面色苍白,形销骨立的谢崇安,卫氏眼底又盛满心疼。
“你别起来了,就这么躺着,我喂你喝补汤。”
说着,她盛起一勺汤药,低头轻轻吹了吹,小心翼翼的喂进谢崇安口中。
——
出了惠风院,谢鹤亭直直的往东院走。
刚踏进院中便问:“夫人呢?”
怎么没出来迎他?
他准备好好和季氏谈一谈。
虽然在父亲母亲面前,他为她撑腰说了好话。
可其实他心里对季氏的行为并不满意。
就算季氏顾及姐妹情谊,想将掌家权拱手相让。
那至少也应该同他商量商量吧?
贸然做下决定,不与夫君相商,不是贤妇所为。
康嬷嬷迎上前,垂着头道: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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