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渐深,道旁松柏森森,晚风过处,枝叶簌簌作响。
听着身后传来的嬉闹声,陈知白轻轻摇了摇头。
各人有各人的缘法。
但能帮上一句,便是一句。
希望他的这一声招呼,能让她的杂役生活,不至于太过辛苦,不负她在雪狐坊的数月尽心侍候。
思绪流转间,陈知白已然迈入巡查院。
再见礼云极时,他正在伏案悬书。
这熟悉景色,看得陈知白心中赞叹,师兄还是一如既往的勤勉。
难怪早早便登阶初玄大乘。
“你总算回来了,再不回来,我都打算去浕口治寻你!”
看见陈知白,礼云极面露喜色,随手撂下毛笔:“我听说,你千里追凶,砍了十一颗脑袋回来?为老律观挽回了不少损失?”
陈知白笑道:“不过些蟊贼罢了。”
礼云极摇了摇头,感慨道:“当初第一次见你,便觉你器宇轩昂,如今看来,果然如此。”
不是?
器宇轩昂?
陈知白心中古怪,不等他回话,礼云极便绕过案几道:
“随我来。”
陈知白见他神秘兮兮模样,心中好奇,便不再多问,跟着他穿过前院,往更深处的私人别院走去。
巡查院占地不小,前头是公事房,后头便是礼云极及其他弟子的私宅。
待穿过一道月门,眼前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处不大的院落,青砖铺地,院中种着几颗老树。
树上停着一些神态各异的飞禽。
树下,有着虺龙血脉的异禽,正闭眼酣睡。
陈知白一眼扫过,目光却落在院子正中。
那里摆着一个玄铁笼子。
笼子不小,约莫半人高,奇怪的是,里面竟然锁着一个花盆。
盆中除了泥土,便空无一物。
礼云极面露几分得意之色:“你且猜猜,这是什么?猜中了有赏。”
陈知白绕着铁笼走了一圈,试探道:
“师兄以铁笼关押花盆,盆中有土,却无草木,莫非盆中生活着土中之兽?”
礼云极眼睛一亮,拍手赞道:“正是!师弟果然心思通透。”
他伸手敲了敲铁笼,发出铛铛闷响。
盆中黑土微动,倏地,盆面土地裂开,钻出一个黑溜溜的土狗脑袋。
陈知白睹之,脱口而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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