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把破折扇,一脸的不屑,指着台上的朱由检便大声说道:
“陛下此言差矣!”
“这空头许诺听着是好听,可那是画饼充饥!”
书生晃着脑袋,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,大声嚷嚷道:
“兵法云,守城必先积粟——刚才陛下自己都承认了,县衙无粮!滋阳城内百姓家无隔夜之炊!”
“这三千闯贼若是围而不攻,只要困上十天半个月,咱们不用打,自己就饿死了!”
“到时候,大家伙是捧着银子啃,还是抱着官印啃啊?”
这一番话,虽然尖酸刻薄,却像是一根针,精准地刺破了朱由检刚刚吹起来的气球。
是啊!
没吃的!
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
到时候饿得连刀都提不起来,还杀什么贼?
刚才还热血沸腾的百姓们,眼神又开始动摇了。
“这书生说的有道理啊……”
“没粮可是大事,总不能真饿死吧?”
眼看局面又要失控,一旁的赵虎气炸了。
“哪里来的腐儒!乱我军心!”
赵虎噌地一下拔出腰刀,满脸杀气地就要冲下去:“陛下!这种妖言惑众的玩意儿,留着就是个祸害!让俺砍了他祭旗!!”
“别动!!”
那书生吓了一跳,脖子一缩,但看到周围百姓似乎都赞同他的话,又壮着胆子喊道: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?陛下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吗?这就是昏君行径!”
“住手。”
朱由检伸手拦住了暴怒的赵虎。
他看着那个洋洋得意的书生,非但没生气,反而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“杀什么杀?这位先生问得好啊!”
朱由检拍着手,笑眯眯地看着台下:
“说得太对了!没粮,确实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朱由检话锋一转,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森寒无比,手指猛地指向城东那片连绵起伏、琉璃瓦在阳光下反光的豪宅区。
“谁告诉你们,滋阳城没粮了?”
“百姓家里是没粮,县衙是没粮。”
“但是那里——”
朱由检的声音如同炸雷,响彻全场:
“李家!王家!赵家!孙家!那四大家族的粮仓里,堆积的粮食发了霉!烂成了泥!他们宁可喂狗,都不肯施舍给你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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