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网密布,河道纵横。”
“刘泽清那狗贼不仅据城而守,手里更是捏着大批水师战船!”
“咱们龙骧卫虽然步战无敌,但若想彻底荡平淮安,光靠陆战绝对行不通!”
朱由检猛地一拍帅案,声音在大帐内轰然炸响:“朕决定,即日起,就地招募、操练水军!”
此言一出,大帐内顿时一阵骚动。
“诸位卿家,可有何看法啊?”
李牛第一个站了出来,瓮声瓮气地拱手道:
“陛下,末将是个粗人,但也知道打这水乡泽国,没水军不行。可……可这兵源从哪儿来啊?”
李牛说着,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站在一旁、穿着破烂短打的王猛,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死结:“陛下该不会是想收编这群盐工吧?”
王猛本就因为初入大营有些局促,此刻敏锐地察觉到了李牛眼中的轻视,骨子里的那股桀骜瞬间被激发了出来。
“这位将军!”
王猛一步踏出,毫不畏惧地迎上李牛的目光,粗着嗓门反问,:
“俺们盐工怎么就不能当水军了?”
“俺们祖祖辈辈生在淮安,长在水边!这十里芦苇荡,这纵横交错的盐河,闭着眼睛俺们都能摸清楚每一条水沟暗流!将军凭什么看不起人?!”
“看不起你们怎么了?!”
李牛本就是个直肠子的北方汉子,当即回瞪过去,毫不客气地冷哼:
“打水战,那是高深的技术活儿!得会操船,得懂风向,还得能在摇晃的甲板上列阵杀敌!”
“你们一群熬盐的苦哈哈,跟地里刨食的农夫有什么区别?”
“俺们龙骧卫那是万岁爷拿真金白银、好酒好肉喂出来的精锐!”
“真要是打起来,你们这群旱鸭子一上船就得晕头转向,不仅帮不上忙,反而会拖了俺们龙骧卫的后腿!真当打仗是过家家呢?!”
李牛的话虽然难听,但却代表了在场不少北方将士的心声。在他们眼里,这群连饭都吃不饱的流民盐工,根本配不上正规军这三个字。
王猛气得双拳紧握,胸膛剧烈起伏,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,只能将憋屈的目光投向主位上的朱由检。
朱由检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,不仅没有动怒,反而发出了一声轻笑。
“李牛,你觉得他们不行?”
朱由检眼神玩味。
李牛发心是好的没错,但他毕竟是个北方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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