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。”薄晏州简单说,“身体不太好,您给把把脉。”
梁伯推了推眼镜,打量了颜昭几眼,啧了一声:“气色唔好啊,坐坐坐。”
示意颜昭坐到药案旁的椅子上。
拿出脉枕,叫颜昭把手搭上来,过了片刻,又叫换另一只手。
许久,叹了口气。
“年纪轻轻,身子差成咁样。”老人家摘下老花镜擦了擦,瞪了薄晏州一眼,“你边个朋友?点样照顾人嘅?”
薄晏州沉默了一瞬,“是我照顾不周。”
梁伯摇摇头,又看颜昭,知她不懂粤语,讲很别扭的普通话。
“女仔家最紧要养好身子,你这个体质,忧思太重,长期睡眠不足,饮食不规律,情志不舒,内耗太严重。”
指了指她的眼睛。
“你看你眼下青黑,气色差成咁样,随时都会晕倒噉,子宫本身就寒凉,气血又虚,以后想要细路都难。”
“我开副方子俾你,慢慢调养。”
站起来去药柜前抓药。
称到一半,停下,翻了翻抽屉:“诶,艾叶冇晒。”
转头看向薄晏州。
“你去对面街市场买半斤艾叶返嚟。”
薄晏州答应了一声就往外走。
颜昭看着稀奇。
薄家金尊玉贵的大少爷,没见过有这么听人话的时候。
恐怕薄喻生使唤起薄晏州来都没这么得心应手。
这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中医馆里的老中医,和薄晏州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这么想着,就这么问了出来。
梁伯手上称药的动作顿了顿,抬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柔和下来。
“你想知道啊?”老人家放下药秤,在椅子上坐下来,“咁多年咯。”
他望向门外,像透过那扇旧木门,看到了许多年前的光景。
“第一次见他,才五岁,这么大点。”
梁伯往自己腰上比了一下,“已经不像小朋友了。”
“那天下大雨,我在铺子里理药,听见门口有人,出去看,见到一个小孩,装扮的小小绅士的样子,穿的笔挺的小西装,还打领带。”
“我问他怎么不进来,他说,鞋子湿了,会弄脏您的地板,说话也跟小大人一样,问他怎不回家,说今天的课程提前结束了,司机还没来接他,他自己出来走,就走到我这里来。”
“我又问他上的是什么课,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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