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是“墟”的力量仍在挣扎,但被牢牢压制。
“矛盾变量稳定性”的数值,在+47.8%附近极其缓慢地波动,偶尔会因为一次剧烈的“墟核”躁动而下降一丝,但很快又会被“心隙封印”和“本源韵律”重新拉回,甚至偶尔还能再攀升零点零几个百分点。这说明这个新生的、危险的平衡,虽然脆弱,却在向着更稳定的方向,极其艰难地进化。
周牧的身体,在“枢”提供的基础维生下,恶化趋势被止住了,但远未恢复。他依旧虚弱,伤势未愈,只是勉强吊住了一口气。他每日的大部分时间,依旧在观察阿墨,尝试与他那变得更加深沉、复杂的“本源韵律”进行共鸣。
但经历了“墟核碎片”暴走和王珺意念显化的冲击后,阿墨的韵律似乎带上了一层无形的“屏障”或“隔膜”,变得更加难以接近,更加“非人”。周牧的共鸣尝试,十次中有九次会失败,仅有一次能极其短暂地触及那韵律的边缘,感受到的也不再是清晰的锁链虚空和银白微光,而是一种更加宏大、混乱、充满了各种信息片段的“噪音”,其中夹杂着冰冷的规则碎片、悲伤的叹息、毁灭的低语、生机的细流、以及……一丝极其微弱、却异常清晰的、属于阿墨自身的、迷茫而痛苦的“自我意识”的挣扎。
“我……是谁?”
“珏……墟……衍……”
“莹……光……冷……”
“锁……好重……”
“出……去……”
这些混乱的、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意念碎片,让周牧更加确信,阿墨并非无意识的容器。他自身的意识,正在这复杂的、由“珏”的烙印、“墟”的污染、“衍”的躯壳、“生息”的滋养共同构成的“熔炉”中,艰难地存在着,思考着,痛苦着,也……成长着。
“枢”的观察也在持续。银白人影不时会转向阿墨,无形的“目光”进行扫描。光轮上流转的数据更加频繁。周牧偶尔能从“枢”散发出的、极其微弱的意念波动中,捕捉到一些冰冷的分析词汇:“结构性稳定……能量循环效率提升……‘墟’力抑制率上升……‘本源韵律’与‘断流’底层协议耦合度微弱增加……潜在风险:封印过载、意识湮灭、未知突变……”
显然,阿墨这个“样本”,其复杂性和研究价值,在“枢”的评估中正在不断提升。但“枢”严格遵循着调整后的观察协议,除了维持基本环境和“生机流转”,再无任何主动干预。它就像一个最耐心的猎手,或者最冷漠的科学家,等待着“样本”自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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