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年锦恩又嘟囔。
陈青莲笑,“胡扯!娇娇儿就跟你长得最像,怎会不喜你?也不知你这脑袋瓜子整日琢磨什么呢。”
年锦恩抬手摸了摸后脑勺,忽然觉着这深更半夜,自己一个做小叔子的,独自和大嫂在院子里说话,终究不太方便。
他便收了话头告辞,“大嫂早些歇着,大哥做事有分寸,莫要伤神惦记。”
“嗯,我省得的。”陈青莲温声应了,眉眼间的疲色在夜色中柔和许多,“三弟你也快回去歇着吧,夜深露重,仔细脚下。”
年锦恩点点头,不再多言,转身退出小院,顺手将虚掩的院门轻轻带拢。
陈青莲目送小叔子远去,不由失笑摇摇头。
她想起刚嫁入年家时,都怀疑自家夫君是捡来的。
实在是老三和娇娇儿长得太像了。
眉眼口鼻,那份灵秀又执拗的神韵,以及相似的轮廓,总让她这新妇看得有些晃神。
都是婆母生的孩子,怎的相差那么大?
不过,她夫君跟公公年维庆,以及祖父李春山却是十分肖似。这年家的血脉,各有各的传承,没甚说头。
年家各院倒是歇下了,可顾家还灯火通明,谁也不敢睡,谁也睡不着。
其实这一整日,顾家都是人仰马翻。
顾柳儿卯时初回到家,把哥哥顾江知被抓进大狱的事,掐头去尾告知了一夜未眠的父母。
她不敢说自己看到了蒙面人,当然更不敢说亲眼见到最后是年初九拖延了时辰。
只安慰说,卢将军答应会救人。
这话确实宽了金氏的心,将救儿子出狱的希望都放在了卢将军身上。
同时也感叹,有个实权在手的亲家当真好用。
顾江知的父亲顾祥想法则不同。他听了女儿的话,先是松了口气,随即眉头却锁得更紧。
他是个老实人。幼时听父母的,成亲后听妻子的,浑浑噩噩活了几十年。
谁曾想天降洪福,老父走了狗屎运得了爵位,他这长子也跟着水涨船高,成了世子。
这“顾世子”的名头,他听一次心里就慌一次,到现在都还跟做梦似的。
按他的想法,儿子跟年家闺女顺利成亲就挺好。以前他觉得高攀了年家,如今他家有爵位,年家有银子,绝对算得上门当户对啊。
往后两家互相帮扶,日子还能差到哪去?
可这一切,自打他那当了娘娘的妹妹,召爹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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