蹦跶得欢,他竟记住了名字,便直接报了出来,“吴德义。”
“无德无义!小人!”林贵妃又是冷呲,满脸不屑,“要不是他消息不准确,咱们何至于落到如今这般被动境地?”
东里长行道,“也不是全无用处。今次灭口,就是他一手做的,十分干净。”
“莫留后患。”林贵妃听说做得干净利落,也就不再多怨,转了个话题,“也不知那婢女和侍卫怎样了。那年家女当真肯为了一个婢女,入你昭王府?”
“吴德义是这么说的。”其实东里长行也没有把握,今日眼皮子总跳,“他说那几个婢女,自小跟在年姑娘身边,一同长大,情分非同寻常。听说,今次跟着进宫的叫明月。”
其实这计,算不得狠,却最是阴毒。
只需使人引着明月,去往宫墙一侧僻静之处,与那名定安籍侍卫“偶遇”。
再安排几个可靠之人,“恰巧”撞见二人私会,当场拿住。
到时候,那侍卫一口咬定,明月早在定安时,便与他私相情好
如此一来,宫外民女私通禁卫,秽乱宫闱,藐视皇权的罪名便坐实了。
届时东里长行再挺身而出,于内务府四处周旋,一力将此事压下。既保下明月性命,又护全年家颜面。
这般一来二去,他与年初九就能光明正大接触。
以他的容貌风姿与手段,年初九纵是心高气傲,也难免心折依附,最终只能入昭王府为侧妃。
林贵妃听完这计,眉头紧蹙,“又是吴德义出的馊……咳,出的主意?本宫怎么听着漏洞百出?”
东里长行心神不宁地反问,“哪里漏洞百出?”
林贵妃抬眼瞧了瞧这儿子的眉眼,忽然问,“你今年多大来着?二十七,还是二十八?”
她一时忘了。
东里长行不满,“儿臣是母妃所生,母妃连这都记不住?”
林贵妃说起这个就有气,“为了生老七,本宫差点掉了半条命,记力早就不行了。”说完更气了,“还生出个讨债的玩意儿!”
东里长行闷闷答,“儿臣十月就二十八了。”
他心想,对于年姑娘来说,似乎年纪有点大了。
他这刚想完,就听见林贵妃扎他心,“有点老。”
东里长行:“!!!”
林贵妃觉得最大的漏洞就是这个,“老四,你不小了,想靠容色入姑娘的眼,捉姑娘的心,很难。你得用点别的手段,在周旋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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