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的心,她从前在旁人的口中听说他怎么不好,今日见了却觉得挺好啊。
那样俊朗,家世也好,哪里不好了?
许五娘心不在焉的,拨弄琴弦的指尖颤了下,琴音一顿,她有些慌乱,不好意思的抬起头。
“是我方才走了神,诸位抱歉。”
这一下,正好撞进杜存瑜的眼里。
许五娘瞧着青年望向自己的眼里,温柔含笑,脸颊立时浮现了一抹红晕,有些心神不宁。
崔萱及其他两位姑娘都不在意。
“五娘你继续弹吧。”
“五姐姐弹的很好,我都没听出来呢。”
“九娘和小公爷应当还没说完。”
她们往前走二十来步外有块巨大的青石,被日头常年暴晒,并不光滑,甚至有些裂缝,可崔窈宁丝毫不在意,大大咧咧的坐在上面,百无聊赖地往湖水里丢石子,顿时溅起一片水花。
她今日穿一身藕荷色缕金百合纹软烟罗襦裙,很是素净,有点像今日的春光,明媚又鲜妍。
崔窈宁仔细看着裴宴书,试图从他身上找出熟悉记忆,可盯了半天,仍然没有太大的印象。
兴许她当时病得太重?
又或者是她和裴宴书当时也算不上多熟?
崔窈宁看着面前松风水月、芝兰玉树的青年,怎么都很难想象,他们幼时居然认识。
虽然她不记得裴宴书那时的模样,可单单看他如今的风姿,就能窥见他幼时会是何等模样。
何况胞姐还提过因为裴宴书长得好看,才被她一眼看中,然后带到东宫来,若不是脑子烧坏,他生得这样好看的人她绝不会没有印象。
许是因为她的目光看起来太过直白,裴宴书的眸子落于她身上,停顿了好几秒方才轻声问:“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崔窈宁不假思索地说:“当然因为你好看啊。”
青年怔了下,好似有几分惊讶,不过很快唇角轻轻扯了个弧度,像在笑,又好像她的错觉。
转瞬即逝,像湖水被风吹过的波纹。
崔窈宁没留意,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和他开口,最终还是崔萱的那番话说服了她,她紧紧盯着裴宴书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们幼时认识对吗?”
然后她就见到那个向来面无表情,神色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青年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惊愕。
“什…什么?”
她听见青年情绪起伏波动很大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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