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的客套,这些行为对他而言,只觉得太生疏。
崔窈宁其实也不是想说什么话,她只是见到裴宴书罕见地露出笑容,觉得有些新奇,可是忽然又想到,他现在还不能随心所欲地笑出来。
说出这种话,对他而言又是一种伤害。
她还记得他上一次的失落。
崔窈宁怕他又一次自我厌弃。
裴宴书没想过她纠结的原来是这点,喉结滚了滚,许久涩声道:“我只是担心你会嫌麻烦,能听见你夸我,对我来说,是最动听的声音。”
崔窈宁的脸颊慢慢红了起来,有些不好意思,岔开话题,“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可以夸你啦?”
“嗯。”
崔窈宁立刻夸夸:“你刚刚笑得真好看。”
裴宴书没忍住笑出声。
“裴行之你又笑了诶,真的有梨涡,好漂亮。”
少女很会拍马屁,一声又一声一点都不重复。
她说得那样真诚,让人很难不被打动。
裴宴书望着她的眉眼,心里立时柔软了下来。
这是他此生过得最好的乞巧节。
往后历经再多风雪,也不会再有此时的心境。
*
第二日,崔府一行人收拾下山。
今日来白马寺上香的人不多,下山时不算拥堵,趁着日头不算旺盛,赶在晨光熹微时下山。
回了崔府,又是一番折腾。
崔老夫人是白马寺的贵客,因此崔窈宁几人在寺里待遇极好,吃穿用行无一处不细心体贴。
可几位姑娘都是娇生惯养的人,自然睡不惯,又趁早下了山,回来后沐浴完又都各自睡了。
崔老夫人知道她们疯玩累了,没去打搅。
晌午时分,裴宴书提出辞别,此次和他一同来洛阳的其他官员到了,他不好继续住在崔府。
告知完崔老夫人,裴宴书给崔窈宁留了信。
崔窈宁醒来后看到信倒也不意外。
裴宴书此次来洛阳是来办事的,怎么可能一直待在崔府,能和他偶尔见上几面已经足够了。
至于崔萱和卢五郎的事。
崔窈宁犹豫再三,还是没有准备去找祖母。
一旦祖母介入,很可能就会斩断这门姻缘,她老人家做事情,一向喜欢从根源里头入手。
眼下七姐姐对卢五郎兴致勃勃,若是突然斩断,只怕会伤了她的心,引起她和祖母之间的矛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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