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可笑起来淳朴烂漫,自有一股有别样的生机和活力。
自那以后,蕊娘经常给她们俩带东西。
有的时候是几束花,有的时候就是一些鲜果,东西虽然算不上珍贵,可这份心意却很难得。
彩凤说,黄蕊只是为了接近裴钰公子,故意讨好她们,君不见她对待二夫人态度更好点吗?
又提醒她,让她当心点,别着了道。
银蝶那时候虽然应了,心里却还有几分不以为然,说她们俩都是丫鬟,又来了岭南这样的地方,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那个黄蕊惦记的?
如今听到那番话,才觉得冷汗淋漓。
黄蕊说话时仍然是那副天真淳朴的善良模样,可那些话只要细究,都觉得头皮里一阵发麻。
黄蕊的堂叔还没成亲。
这可是堂叔!不是什么兄长,年纪该有多大?
银蝶一早就听人提起过,说那种深山里因为地方穷,懒汉也多,黄蕊的堂叔怕不是就如此。
这么大的年纪还没娶媳妇,能是什么好人?
银蝶光是想一想,就觉得尾脊骨有股凉气直往上窜,黄蕊怎么能昧着良心说他们是什么老实本分的人,又怎么能说给她们找了好去处呢?
这些话她说得脸上不臊得慌吗?
彩凤像是看出了她脸上的想法,平静说道:“我一早就提醒过你,这个黄蕊可不是什么善与的角色,别以为人家的年纪小,就当她什么都不懂,她这是把我们两人都当成了假想敌。”
银蝶刚想张口说自己对裴钰公子没有心思,可转瞬又闭上了嘴,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?
她们的命运一早就注定了。
银蝶的眼里有些悲哀,下意识地看向彩凤,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彩凤没回答,忽然问了她一个毫无相干的问题,“你想干干净净的死,还是毫无尊严地死?”
银蝶咬了咬牙:“自然是前者!”
“那就让她们两个死!横竖我们也逃不过这一截,既然如此,为什么还要畏畏缩缩的呢?”
橘黄的烛火摇曳,映得彩凤被刮了条血痕的半边脸颊分外可怖,这是卢氏上次拿盖碗砸了后刮的,因为没有请大夫,就这么留下了痕迹。
彩凤的语气平静不波,却泛着一丝凉意,“我这一条贱命不值钱,若是有夫人陪着就值了。”
银蝶心头一惊,刚想劝说什么,又闭上了嘴。
有什么好劝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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