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照做的。而内侍监里头的弯弯绕绕可就深了。眼下只查到浇水一事确实是孙婕妤吩咐的,至于这差事为何会落到庄孟衍手里,却无人能交代清楚。
姜云昭嗤笑:“是当真无人知晓,还是不敢说呀?”
“底下那些宫人瞧着是真不知情,可上头几位管事的个个人精似的……”
“白苏,你说……”姜云昭忽而问,“昨日那桩事,若孙才人的算计当真成了,最终得益的会是谁呢?”
“这种事奴婢怎好妄言。可无论成与不成,刘德妃与王贵嫔都已结了怨。殿下昨日为三皇子说了话,王贵嫔嘴上不说什么,怕也是心存芥蒂。”
让刘德妃和王贵嫔不和?
这二位,一个是将门之女,世家嫡出,一个是宫婢出身,位卑谨慎。她们之间最可能产生嫌隙的,便是膝下都育有皇子。
历来这般关系,似乎都极易令人联想到夺嫡二字。
可本朝又与从前不同。皇长子非嫡出,继后所出的嫡子又序齿第四,年岁尚小。依照立嫡立长的祖制,二哥的太子之位可谓稳如磐石。况且东宫早立,二哥仁德之名远扬,朝野内外无不心服。
无论三哥、小五,或是其他皇子,左右将来都是要得封亲王辅佐太子的,有什么可争的呢?
姜云昭怀疑孙才人只是一枚棋子,可她又实在想不通背后之人的立场,越想越是迷雾重重,头疼不已。
她揉了揉额角,决定暂且放下这团乱麻,起身道:“闷在屋里也理不出头绪,随我再去昨日看到风筝的地方走走。”
时值午后,春日暖阳懒懒地洒在宫道上。御花园临近太液池的一角,景致开阔。因昨日之事,今天显得格外清静,一路行来甚至见不到几个洒扫的宫人。
姜云昭站在风筝升起的地方,目光掠过平静的湖面,思绪却飘得有些远。
如果说算计三哥和小五还能牵强附会到夺嫡之上,那把她引来又是为了什么?
正想着——
“殿下。”一个清冽平静的声音自身后不远处响起。
姜云昭心尖微颤,循声望去。
其实听声音便能辨出来人是谁,可姜云昭还是等到亲眼看见才真正确认。
庄孟衍站在几丈开外一处玉兰树下,疏朗的枝影落在他身上,明明暗暗。他今日依旧穿着那身粗布旧衣,头发却束得一丝不苟,整个人透着一种沉静的气息。
姜云昭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与昨日的不同。在皇帝面前,他举止间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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